周掌櫃連忙道:“烏丹師言重了,形勢所逼,你也是迫不得已。”
江恆也附和兩句,心中卻把烏丹師的優先順序降低了一些。
什麼迫不得已,恐怕早就與石靜姝商量好了吧。
否則石靜姝怎麼可能一早就在煉丹殿待著了?
甚至於,這女人原本手裡的那顆次品築基丹,可能都是巧取豪奪來的。
江恆心中冷笑,石靜姝說是花錢買,但誰都知道,築基丹是有價無市。
一顆正品築基丹,市場正常價是一萬靈石。
可若是將這二者同時擺出來,恐怕誰都會選前者。
“二階丹師地位是高了,但還是不如背景關係強大。”
“背景關係強大,終究不如自身強大!”
江恆又暗自警醒。
只有自己真正強大起來,才能在這修仙界站穩腳跟,不用擔心被人拿捏。
……
回到忘塵居後,江恆仔細回憶了烏丹師煉丹時的各種手法。
又總結一番之後,便直接在修煉密室開爐煉丹,將此次學到的東西化為實踐。
三日後。
看著掌心那兩顆色澤圓潤的兩顆二階下品回元丹,江恆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是他第一次穩定地一爐煉出兩顆,說明他的煉丹技藝確實在穩步提升,離成為真正的二階下品丹師又進一步。
“若是能繼承李通前輩的二階上品丹師經驗就好了。”
念及此處,江恆又輕輕搖頭。
來到太炎仙城之後,他一直忙於築基,還沒有去著手完成李通的更多遺願,自然沒機會繼承對方其他的無形遺產。
“快了!”
煉體突破之後,最多五年,他就能達到煉氣九層巔峰,可以去衝擊築基。
不過,烏丹師最後來這麼一手,讓他更加傾向於選擇李冰雁認識的那位二階丹師。
……
一段時間後。
聽竹苑。
李玉湖正在學習製作精品一階符紙,失敗多次之後,終於做成一張。
但她卻沒有想像中的雀躍。
李冰雁嬌豔的臉頰上,露出驚訝的神色,然後詢問緣由:“好不容易做成一張精品符紙,反倒不高興了?”
李玉湖聞言,便氣鼓鼓的說:“婆婆,你是不是不喜歡小哥哥?”
李冰雁疑惑,同時有些羞惱。
她現在都是任由江恆輕薄羞辱了,怎麼會不喜歡?
李玉湖沒注意到婆婆的窘態,自顧自地地繼續說道:“昨日,我去忘塵居給小哥哥送吃的,卻意外聽見他和袁褰憬阏f話。
小哥哥說,他前段時間找到了一位二階丹師,想為以後煉製築基丹做些準備。
可沒想到,那位丹師一點都不靠譜,還讓他白白賠上了價值三百靈石的贈禮!”
李冰雁怔了一下。
這段時間,江恆常常在這裡過夜,可她怎麼從未聽江恆提起過這件事?
緊接著,她便反應過來,江恆並不知道她還認識一位二階丹師。
念及此處,李冰雁的心情忽然變得有些複雜。
一會兒,她覺得江恆終究沒有真正把她當做自己人,連籌劃築基這等關乎修仙前程的大事都不與她說。
一會兒,又忍不住為江恆開解,或許他只是不想讓自己為此擔憂,怕給她添了麻煩。
當日深夜。
江恆又輕車熟路的來到聽竹苑,與李冰雁三番戰之後,便結束了蹂躪。
任由美婦人跪在地上怎麼誘惑,他都不為所動,故意做出一副不在狀態的樣子。
李冰雁見狀,便有些難過的抬起頭,跪在那裡,兩眼含淚的說:“好人,我都這樣了,你還要我如何做,才能繼續輕賤我?”
江恆伸手輕輕抹去她臉頰上的淚水,輕嘆道:“你平時管著靈符鋪子,還要日夜趕製符紙,已經夠累的了,我這不是不想讓你再為我的事操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