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敢說自己是雲溪喬家的直系族人,生怕對方起了殺人滅口的心思。
話音落下,一聲嗤笑從山林中傳來:“江某可不是求財來的。”
譁!
緊接著,又一根粗壯的藤蔓從下方衝了上來。
不同的是,有一根藤蔓的頂端正站著一道身形飄逸的白衣少年。
“江恆?!!”
喬玉明和慕容嬌皆是驚撥出聲,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們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碰到江恆!
“江恆,我是雲溪喬家的直系族人,你敢殺我?”喬玉明大喝。
“笑話。”江恆沒有廢話,瞬間完成手中的控物術法訣,隨後抬手一指。
一張隱藏在藤蔓羅網之中的一階上品毒瘴符,頓時光芒流轉,散發驚人氣息。
“什麼?”喬玉明和慕容嬌這才注意到離他們不遠的符籙,頓時更加驚懼。
轟!
下一刻,毒瘴符爆開,化作一大團毒霧瘴氣,完全徽至藘扇恕?
“江恆,你算什麼英雄好漢,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喬玉明怒罵,同時想從儲物袋中取出護身符籙。
但就在這時,一道青色劍光在毒霧瘴氣中掠過,藉助靈識外放的清晰指引,瞬間劃過了兩人的脖子。
江恆又一劍割下二人首級,取了他們的儲物袋和飛劍,迅速離去。
剛才動手前,他就用靈識探查了周圍的情況,已經確認附近沒人。
但以防萬一,肯定還是先離開為好。
一直來到距離小元山坊市十多里的一座山坡上,江恆把二人的首級用藤蔓掛在了一個顯眼地方,然後才悄然返回青雲丹坊。
此次動手,他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影響喬澤的築基,這些細節肯定要做到位了。
……
半日後,珍寶樓。
兩顆首級出現在了喬澤面前。
“玉明……不,不!”喬澤都快瘋了,眼睛很快就紅了起來。
他雖然有好幾個子嗣,但最疼愛最看重的就是這個兒子,所以一直帶在身邊親自教導。
現在眼看喬玉明就要突破到煉氣七層,成為雲溪喬家的築基苗子。
怎麼突然就被人殺了?
“是誰,是誰殺了我兒!”喬澤悲痛欲絕,質問眼前的坊市護衛。
煉氣九層的強大氣息也同時爆發出來,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沒人看見。”護衛心驚膽戰,連忙道出詳情:“是有人在坊市十里外的一座山坡上,看見了這兩顆被藤蔓掛起來的首級,邊上還標明瞭來歷,所以才送到這裡。”
喬澤聞言,立刻明白這是有人在算計他。
對方知道他正在籌備築基,所以想借此影響他的心境,讓他無法再去衝擊築基。
“好,好得很!”喬澤怒笑。
確實,至少這幾年,他都沒心情去衝擊築基境界了。
趕走坊市護衛之後,喬澤便發動雲溪喬家在坊市的力量,去進出小元山坊市的那些路線上追查,詢問每一個修士。
此舉攪得小元山坊市周邊人心惶惶,來坊市休整的人都變少了許多。
他知道查不出來,這麼做只是為了噁心青竹趙家。
因為他懷疑是青竹趙家的人做的,也只有這一種可能。
雲溪喬家這些年的步步緊逼,肯定讓青竹趙家一直憋著火氣。
而他現在是雲溪喬家最有希望築基的族人,對方當然會想著對付他。
第40章 密?
小元山山頂的一座奢華府邸中。
身形乾瘦的古稀老者趙華,神情嚴肅的看著剛剛從青竹山趕來的趙陽,沉聲問道:“說說吧,你之前為什麼要調動坊市的護衛,去暗中蒐集喬澤父子的情報?”
趙陽皺眉道:“四爺爺,雲溪喬家想要蠶食我們青竹趙家的勢力,意圖都這麼明顯了,我派人查查他們不是很正常嗎?”
趙華有些不滿:“可是喬澤的兒子死了,現在喬澤懷疑到了我們頭上,他們喬家的人在坊市外面查這個問那個,攪得人心惶惶,影響了坊市的人氣。”
趙陽笑了笑:“四爺爺,你怎麼能這麼想呢?
我們坊市的人氣受影響只是一時的,只要大家還想去月亮湖探險開荒,那小元山的人氣早晚能回來。
現在反而是雲溪喬家在出昏招。
你想想,那些得不到休整的人,會不會對喬家的霸道感到不滿?
那些生意受到影響的店鋪,會不會怨恨喬家?”
趙華愣了一下,然後緩緩點頭:“有道理。”
趙陽暗自鬆了口氣,心中則是暗自疑惑:“這個老六,與喬家父子究竟有什麼仇怨,說動手就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