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就算慕容家族保住了這顆築基丹,那也是垂死掙扎,根本影響不了我們的佈局。
況且用次品築基丹衝擊築基的希望更小,就讓他們抓著這一絲希望也無妨,省得他們狗急跳牆。”
喬遠讚賞的點了點頭,他之所以將很多事情交給喬澤去做,就是看中了喬澤的穩重,還有關鍵時刻能保持這樣的清醒。
隨後,喬澤又來到火雲食府,見到了神色有些焦急的慕容旭。
坊市外的混亂已經平息,顯然慕容旭焦急的是家主慕容復究竟是生是死。
喬澤心中冷笑,臉上卻滿是唏噓和關切:“親家,節哀。”
慕容旭果然面色一變。
喬澤繼續道:“我剛才已經打聽到,貴家主遇到了當初害了你們老祖性命的那位劫修,不幸殞命。”
慕容旭面色蒼白,踉蹌著退了兩步,最後跌坐下來,嚎啕大哭:“天殺的劫修,家主……兄長啊!”
喬澤更加唏噓,目光卻一直緊盯著慕容旭的一系列神情變化。
他知道,那顆築基丹最有可能的下落,就是在自己的親家公身上。
但只要慕容旭不離開坊市,他暫時就沒有任何辦法。
否則就是告訴其他人,他們和劫修嚴海有勾結。
“罷了,一顆次品築基丹而已。”喬澤心中暗道。
他離煉氣九層巔峰已經不遠了,到時也需要衝擊築基境界。
問題是,雖然雲溪喬家是傳承已久的修仙世家,但家族內的競爭也十分激烈。
築基資源本就稀缺,而他又不是被家族重點培養的核心族人,所以他必須自己蒐集築基所需資源。
如今經過多年籌備,他已經將煉製築基丹的材料蒐集的差不多了,只缺兩味主材。
一旦集齊,到時他就能找人煉製。
只不過,這兩味卻是最難蒐集的。
“寒髓芝、靈玉果……”喬澤心中默唸,“我一定能集齊!”
亂局將至,只有成為築基修士,才有可能保全自己,並且獲得更多!
“可惜,當初沒能奪到那個破敗洞府內的機緣。”喬澤念頭轉動。
十年前,他望月山脈意外發現了一座破敗的古老洞府,但當時已經有人進去了。
後來在那人出來時,他突然出手重傷了對方,可惜最後還是被那人給逃掉了。
若非如此,他現在或許已經集齊足夠的築基資源了。
最後,喬澤又故作關切的安慰了自己的親家公一番,才離開了火雲食府。
而慕容旭看著離去的身影,卻是攥緊了拳頭,眼中有悲傷,也有渴望。
他想到了家主離開前叮囑的話語。
忍,必須得忍下去!
這樣慕容家族才有重新崛起的希望。
……
江恆是從趙陽那裡瞭解到了慕容復的遭遇。
“拼盡全力,做最後一搏,沒想到最後還是被劫修搶了去。”趙陽嘆道。
江恆也輕輕搖頭。
因為慕容蘭的關係,他對翠峰慕容家族的感官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
只是有一些感慨,如此大起大落,確實讓人唏噓。
趙陽又道:“築基太難了,也不知我能不能集齊築基所需資源。”
江恆有些好奇:“兄長出身修仙世家,又實際掌管著小元山坊市,竟然也會為築基資源發愁?”
趙陽苦笑道:“怎麼不愁?老弟,你看見的只是表面,並非全部。
我和那個喬澤一樣,在家族都不是最核心的族人,築基資源是需要自己蒐集的。
至於管理小元山坊市,這只是關係較近的長輩為了照顧我,才喊我過來幫忙,並非家族安排。
所以我從坊市能得到好處,其實並不算多。”
江恆恍然,原來就是個苦逼的高階牛馬。
念及此處,他心中忽然有了一個想法。
而趙陽則是繼續道:“而且築基資源本就稀缺,煉製築基丹所需的主材,很多都是有價無市,有時就算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
江恆暫時按下剛才的想法,疑惑道:“既然築基丹如此珍貴,那雲溪喬家為何願意拿出來拍賣?”
提到這一點,趙陽的神情就變得嚴肅起來,反問道:“你可知這次慕容復遇到的劫修是誰?”
江恆心中一動,回想此前慕容復怒吼的話語,立刻有了猜測:“難道是那個血陽宮的嚴海?”
趙陽鄭重道:“不錯,就是他。我記得你早前曾提醒過我,說嚴海率領的這夥劫修並非只是為了劫掠資源,只要盯緊他們留下的痕跡,總會有所發現。
所以我現在有一個大膽的猜測,雲溪喬家會不會和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