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君鹤,我是不是……已经不爱你了
    闻君鹤撑在他上方,盯着贺宁微微张开的唇,那里还留着被咬破的痕迹。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声。

    贺宁的衬衫早不知扔哪儿去了,腰腹间泛红的指痕,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扎眼,红唇贝齿,浑身抽搐着,仰起头喘着气。

    闻君鹤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他妈快被你逼疯了。”

    他手指掐着贺宁的下巴,力道大得能留下淤青。闻君鹤想不通,对他不冷不热的人,怎么能在别人面前起反应?

    这个念头像把刀,捅得闻君鹤理智全无。

    他低头咬住贺宁的唇,血腥味立刻在口腔里漫开。贺宁吃痛地皱眉,却没躲,反而仰头迎上去。

    他发狠地进去,听见贺宁从喉咙里挤出的呜咽,像是哭又像是笑。

    闻君鹤带着不甘,贺宁已经说不出话来,任闻君鹤折腾。

    贺宁睁开眼时,浑身骨头像是被拆过一遍。闻君鹤就睡在旁边,两人挤在皱巴巴的床单上,被子早被踢到地上,枕头也只剩一个,另一个不知什么时候飞到了窗边。

    闻君鹤几乎立刻醒了,凑过来时带着未散的睡意。贺宁手指插进他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指腹蹭过对方冒出胡茬的下巴,这个动作太自然。

    下一秒闻君鹤就压了上来,力道大得床架都在响。他像是急于证明什么,动作又凶又急。

    贺宁恍惚间觉得闻君鹤是想拉着他一起死在床上算了。

    结束后两人叠在一起,胸口贴着胸口,能清晰感觉到对方过快的心跳。

    闻君鹤翻身下床点了支烟,火星在昏暗里明明灭灭。

    贺宁懒洋洋地朝他勾了勾手指。

    闻君鹤给贺宁点了支烟,然后拉着他那只手,从自己眉骨慢慢滑到锁骨,最后按在左胸口,那里跳得又重又快。

    贺宁吸了口烟,白雾模糊了他的表情。

    他盯着闻君鹤突然开口:“跟别人做好像也差不多,闻君鹤,我是不是……已经不爱你了?”

    闻君鹤第一次露出那种绝望而恐惧的神情,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砸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

    闻君鹤把贺宁的失控都归罪于那杯掺了药的酒上。

    原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