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丈夫请我来勾引你的
面子的吧?”

    贺宁:“孟轩,别发疯。”

    孟轩:“贺宁,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永远没有底线?”

    贺宁嗤笑一声:“那年我掉水里,是你把我捞上来的。我一直都记得,你如果非要一分一毫算,是你自己非要凑上来给我当条狗,我没忘是谁害我躺了三个月病床,韩卿是拿刀的,你就是递刀的那个。”

    “你真当我能心无芥蒂地跟你再玩在一起吗?不过是看你还有点价值罢了,非要把话说得这么明白吗?”

    孟轩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很了解贺宁,没用的东西向来扔得干脆利落。

    从前他还能在贺宁身边有个位置,现在连多看一眼都嫌多余。

    他只有对闻君鹤一而再再而三地心软。

    “闻君鹤!是不是你又说了什么?”孟轩突然暴起,伸手就要去拽闻君鹤的衣领。

    闻君鹤动作更快,一拳砸在他颧骨上。

    孟轩踉跄着抹了把嘴角的血,不管不顾地扑上去。两人扭打间撞翻了茶几,玻璃杯碎了一地。

    闻君鹤把孟轩按在地上,手指卡着他的喉结:“你给我放尊重一点。”

    贺宁让闻君鹤别闹得不好看,出来玩,开心最重要。

    贺宁登上快艇,冲着对面的周崇打招呼:“小叔子,你好。”

    周崇看着闻君鹤,觉得无趣也下了船。

    贺宁皱眉扫了眼闻君鹤指节上的擦伤,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你跟他动手干什么?他就是个疯子。”

    快艇随着海浪轻轻摇晃,他转头看向已经驶远的另一艘船,周崇的背影在视线里越来越小。

    海风把贺宁的衬衫吹得猎猎作响。

    “孟轩那个人吵不过人的,你随便说几句就能让他气得半死,不过难怪他会和周崇玩在一起,都是疯子。”

    “高中有一年我特别迷一个小明星,他知道后,把人直接弄到我面前,办了个私人演唱会,让他给我一个人唱歌,把那个小明星吓得要死,后来我让爸爸补偿了他一些资源就当精神损失了。”

    贺宁说起这件事闻君鹤想起来了。

    那时候贺宁确实迷过一个小明星,叫什么名字他忘记了,但他去过好多次那个小明星的演出,手机里存满了演唱会的视频,随时都能听见贺宁在哼那人的歌。

    本来贺宁的手机屏幕一直是和闻君鹤的合照来着,后来换成了贺宁和那个明星的合照。

    闻君鹤记得自己当时还吃过醋。

    后来贺宁突然就不提那个明星了,歌也不唱了,闻君鹤还以为是新鲜劲过了。

    现在才知道,是孟轩那个疯子直接把人家绑到了贺宁面前。

    闻君鹤想象着那个场景,贺宁坐在空荡荡的观众席上,台上是被迫表演的明星,孟轩站在旁边像个变态的导演。

    的确挺疯的。

    “我那个时候就让他以后不要做这种事,你说他对我好吧,也挺好的,可他有时候的做法就像我爸爸一样,让我接受不了。”

    孟轩这人根本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

    贺宁:“我甚至觉得我的喜欢对于一些人来说是不是像瘟疫一样。”

    闻君鹤说:“不是的。”

    贺宁想,那个时候闻君鹤根本不是这样想的。

    贺宁索性趴在栏杆上吹风。头发被海风吹得乱七八糟,有几缕直接糊在了脸上。

    “进去吧,”闻君鹤劝他说,“刚退烧。”

    贺宁没动,反而往后靠了靠,贴上闻君鹤的胸膛。

    贺宁闭着眼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别废话,让我靠会儿。”

    闻君鹤的手悬在半空,最后还是轻轻搭在了他腰上。

    贺宁和闻君鹤在岛上多住了两天。

    理事会那几个老家伙最近明里暗里给贺宁甩脸色,又碍着他身份特殊不敢发作,毕竟贺宁还没踩到他们痛处。

    一次义卖会请了个挺有名的歌手来撑场面,贺宁站在台下,听见一把清透的嗓音唱着慵懒的小调,跟台上那人张扬的造型完全不搭。

    粉头发歌手抱着吉他坐在高脚凳上,灯光打下来像给他罩了层雾。

    助理凑过来小声介绍:“靳觅,童星出道,现在虽然没以前红了,但是也还是有名气的。本来只打算请他公司随便派个小明星,没想到他过来了。”

    贺宁盯着台上的人看了会儿,想起上次最后一次见面还是被孟轩强行安排的那出荒唐戏码。

    那时候靳觅也是这样,顶着粉色的头发,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台上靳觅貌似看见了他,换了首老歌,手指在琴弦上翻飞,粉发随着节奏晃动,贺宁突然笑了,鼓起掌声来。

    那时候贺宁为了补偿靳觅,给他塞了不少资源,不过这他也争气,硬是凭本事在圈里站稳了脚跟。

    活动散场时天已经擦黑,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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