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君鹤以前从不会这样低声下气地说话,更不会把“求”字挂在嘴边。
贺宁没想过闻君鹤能这么纠缠不放,只好偏头放大招:“闻君鹤,和我在一起是要做//爱的……你最好想清楚,不做……就滚远点……”
闻君鹤缓慢坐起身。
贺宁以为他还是过不了心里那关要离开的时候,突然闻君鹤低头,捏住了他的下巴,随即贺宁的嘴唇就被他含吮住了。
闻君鹤彻底把他压进了绵软的被子里。
灯光不亮的环境里闻君鹤的神情被隐去,他的气息很乱,再不负往日的平静,浑身都是躁意。
贺宁只感觉自己衬衣纽扣被粗暴地扯开,裤子被扒了。
贺宁的腿骨肉匀亭,脚背白得像玉,上面能看到很清楚的青色血管。
而闻君鹤扣住他的腿,就低头亲他大腿根,高挺笔直的鼻梁戳在那块滑嫩的皮肤上。
闻君鹤俯身靠近时,贺宁整个人都绷紧了。
闻君鹤比他强壮有力太多,这种力量上的绝对压制让贺宁连挣开的力气都没有。
他羞耻得怒骂、尖叫,最后累到气喘吁吁,却毫无作用,贺宁简直羞得想死,浑身发红而且哆嗦。
贺宁双颊挂满泪水,眼尾湿润发红:“你他妈……跟谁学的!”
以前花样没这么多的,贺宁脸色难看得要死,该不会闻君鹤在国外鬼混的用在他身上吧。
闻君鹤抬起头理直气壮道。
“看片///子学的,我看了好多遍,你想怎么做,我都可以配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