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在一起,你硬//得起来吗
又急又重。

    “宁宁……别离开我好不好。”

    闻君鹤的嘴唇擦过贺宁耳垂,声音哑得不成调。他感觉到怀里的人瞬间绷紧了身体,却固执地不肯松手,反而抱得更紧。

    吻胡乱落在贺宁额头、眼角,最后贴在颤抖的唇上,尝到一点咸涩的味道,不知道是谁的眼泪。

    “别走,我真的错了,我过去对你不好,以后我会好好对你,我不能没有你,我们结婚好不好,以后会住在一起,不分开。”闻君鹤的声音抖得厉害,死死抱着贺宁,像是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闻君鹤从来没这么狼狈过,语无伦次地道歉,保证,连当年贺宁追他时说的那些肉麻话都翻出来重复。

    贺宁的沉默让他心慌,闻君鹤只能一遍遍叫着那个曾经不屑于喊的昵称,仿佛这样就能把人留住。

    贺宁起初挣了两下,肩膀扣得生疼。他皱着眉抬头,正对上闻君鹤通红的眼眶,挣扎的力道突然就泄了。

    闻君鹤感觉到怀里的人卸了力气,心脏猛地跳得更快,手指发着颤捧起贺宁的脸。

    唇上传来温软的触感时,闻君鹤呼吸都窒了一瞬。

    贺宁没躲,也没回应,就这么任他贴着。

    闻君鹤吻得很急,牙齿不小心磕到贺宁的下唇,尝到一点血腥味也没停下。他的手还抖得厉害,从贺宁的后颈摸到脊背,像在确认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

    闻君鹤贴着他唇角喘气,鼻尖蹭到一片湿凉,原来是他的眼泪。贺宁始终没推开他,但也没像以前那样主动环住他的脖子。

    这种沉默的纵容比拒绝还让人心慌,闻君鹤又收紧手臂,把人往怀里按得更深了些。

    以前就算他们就算做也不会经常接吻。

    贺宁以前偏头想要讨到一个亲吻也得不到。

    原来事实证明亲吻的确会暴露出情绪,贺宁能清晰地感受到闻君鹤的吻里带着的慌乱,明显的讨好和祈求。

    贺宁垂着眼没动,任由闻君鹤近乎卑微地在他唇齿间索取那点温度。

    贺宁被亲得站不稳,只能伸手扶住闻君鹤的腰,直到闻君鹤停下来了,他踮起脚把将唇靠近闻君鹤的耳垂处呼气,张了张嘴一字一句道:“闻君鹤,和我在一起,你硬//得起来吗?”

    说罢又说出了一个德国药名。

    正是韩卿给闻君鹤的药。

    贺宁的头转过来时,闻君鹤和他冷漠平淡的眼神对上,刚才心中燃死的热火和希望瞬间像被一盆凉透的冷水浇灭,他呆呆怔住在原地,整个人如遭雷劈。

    贺宁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扯乱的衣领,指尖抚平衬衫每一道褶皱。

    他弯腰抱起纸箱时,闻君鹤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裂开的声音。

    “这些都是垃圾,不要再捡回来了,还有,”贺宁在关门时顿了顿,“你的技//术真的很差。”

    等闻君鹤终于能够挪动着身体脚步走到窗边,他看见贺宁把那个箱子扔进了垃圾桶,而后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了一段,突然想起什么举起手往后摆了摆,背影潇洒得像是在告别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