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宁,我们结婚吧

    事实的确如此,他的新男友对他不怎么样,并没有给他提供如同以前一样富足的生活,还出轨,闻君鹤派人查到的照片里,那男的和别人搂搂抱抱的场面都被拍得清清楚楚。但贺宁就跟中了邪似的,还是死心塌地跟着那人好。

    可贺宁就跟中蛊了似的离不开他。

    闻君鹤每次想到这事就冷笑,心想贺宁这傻劲儿倒是十年如一日,只不过现在犯傻的对象换人了。

    贺宁:“……两个人在一起,总比一个人好吧。”

    贺宁是看见闻君鹤在社交平台上po出和其他人一起吃饭的照片时,才鼓起勇气问周纪要不要跟他一起吃饭。

    他其实很早就想自己带便当,因为公司餐厅的饭又贵又难吃,一个人带去食堂加热很奇怪,可两个人就无端多了几分勇气。

    后来的谎言于是信口就来,同事问怎么不参加聚餐,他笑着说要省钱买房;客户热情要给他介绍对象,他低头露出个腼腆的表情说已经有男朋友了。

    闻君鹤对于他所谓的二人理论觉得很可笑。

    “一个人不行,那当初为什么要分手?”

    贺宁抬头看着他,仿佛在说。

    怎么还提这件事。

    闻君鹤骂了一句脏话:“你今天别去公司,在这里等我。”

    闻君鹤扔下他走了,贺宁坐了一会,穿回自己的衣服就离开了闻君鹤家,走出那个小区的时候,他远远瞥见韩卿正往这边走。

    贺宁把自己藏起来。

    韩卿驾轻就熟就地往前走,他肯定是来闻君鹤家里的,贺宁一个人顺绿化带慢吞吞地走,突然走到一个湖泊公园的时候。

    不远处有一对新人在绿茵洒落的路口拍婚纱照,阳光照耀,微风拂过贺宁的脸。

    他想不通闻君鹤将他带回来的意义,他觉得这份善良很令他很困扰。

    他怕自己会错意,觉得闻君鹤还对他念念不忘。

    他昨晚其实在闻君鹤站在他面前时,他就醒了,在闻君鹤的手掌触碰上他的头时,贺宁其实浑身都紧绷着。

    周纪给他打电话问他在哪,贺宁报了地址,没多久一辆车就停在了他面前,车窗落下,周纪手搭在方向盘,微微侧身:“怎么发生了那样的事不及时通知我。”

    贺宁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子扬长而去,路上贺宁到底是把照片和周崇威胁他的事说了。

    周纪声音平和中透着一股冰凉和无奈:“如果真是他做的,我会让他亲自跟你赔罪道歉,他就是个神经病!我是他哥,我真的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贺宁看着窗外的风景:“纪哥,我们要不……‘分了吧’,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现在两边人都想拆散他们。

    周纪对于这个提议没什么好说的。

    风吹乱贺宁的头发,他自言自语地道:“我们这对‘苦命鸳鸯’到底何去何从,纪哥。”

    周纪沉默一瞬道:“贺宁,我们都有想彻底摆脱的人吧,我有个想法,可以彻底摆脱他们,我们结婚吧。”

    贺宁:“……啊,结婚?太草率了吧。”

    周纪说:“贺宁,我姓周,周氏集团那个周,我几年前从家里出来,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出来吗?”

    贺宁摇摇头。

    周纪开口说:“我很早就跟家里出了柜,我爸妈本来就不满,我当时还谈了个男朋友,在周崇成年那天,我喝醉了,醒来周崇躺在我床上,那混蛋把自己弄得特别惨,被我爸妈撞了个正着,我爸妈以为我把他强迫了,当时把我打得半死。”

    贺宁:“然后你就离家出走了吗?”

    周纪摇摇头,接着道:“我以为我真的做了那种禽//兽事,虽然他跟我没有血缘关系,可这么多年,我爸妈把他亲生的养,我也一直把他当亲弟弟,后来我极力补偿他,他要什么我给什么,可是有一天我才知道,那是他做的一场局,目的就是让我能把继承权让给他,我甘拜下风不想跟他争,可他偏偏就是不放过我。”

    闻君鹤在公司待了整整一天,会议一个接一个,连午饭都是让助理随便买了点三明治凑合。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他给家里附近的餐厅打了电话,让人送餐上门。二十分钟后餐厅经理亲自回电,语气恭敬里带着点为难:“闻总,您家里好像没人?按了十分钟门铃都没反应。”

    闻君鹤把手里燃了一半的香烟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火星挣扎着闪了两下,彻底熄了,他说放在门口吧,麻烦了。

    闻君鹤盯着黑下去的屏幕看了会儿,又拿起手机翻了翻,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新消息。

    后来的两三天里,贺宁都没有再联络过他。

    要复工的前一天,贺宁正在整理工作,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陌生号码,他犹豫了两秒才接起来。电话那头只有细微的电流声,安静得让人心慌。正当他准备挂断时,闻君鹤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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