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宁啊,你以后的日子就惨了,不过没关系,还有哥几个呢,你这脸呀什么的是真不错,闻君鹤要是养不起你了,尽管开口。”
贺宁听着他们的话,只觉得一刻都不想待下去。
他活这么大,第一次受到这样的羞辱,而韩卿就坐在不远处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兴味。
“……我爸真的是无期吗?”
“大差不差了。”
贺宁突然站起身,惨白着脸要往外走,孟轩追了上去。
会所的灯光很明亮,轩一把拽住贺宁的胳膊,手指掐得他生疼。那人凑近了打量他泛红的脸颊,笑得恶劣:“你跑什么,就这么点就受不了,你忘了以前怎么对我们的?哥们都快让你骑到脖子上了,我听说闻君鹤出国了,你被他甩了?”
贺宁恼羞成怒:“关你什么事儿?放开我!”
贺宁长着一张很不错的脸,他皮肤白,现在气得连脖子都红了,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孟轩突然搂住他脖子,嘴唇几乎贴到他耳垂:“走,跟我进去,你说你以后怎么办啊?你爸入狱了,闻君鹤不要你了,你跟韩少说几句软话,以后换我罩着你。”
孟轩手指故意蹭过他发红的颈侧,低声道:“可怜见的,这料子这么糙,脖子都磨红了,现在过得很辛苦吧,多久没吃顿好的啦?都瘦了。”
贺宁浑身发抖,不是怕,是恶心。孟轩以前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现在却敢用这种下流眼神看他。
他猛地推开对方,声音哑得不成调:“你滚!”
孟轩掌心从他的小腹,滑至后腰,压在他的后背上,一把抓住了他的臀部,粗暴地揉捏,露出点笑意,他将鼻子压在贺宁肩上:“装什么?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硬气,当初你也不就这样得到的闻君鹤。”
“你跟了我,我还可以让你过上以前的生活,小时候是我把你从水里捞起来救了你,如今风水轮流转,怎么也该轮到我了吧。”
贺宁浑身发抖,他推开了孟轩,给了他一巴掌,两人在推搡挣扎中,贺宁从会所的楼梯上摔了下去摔到了后脑。
他最后意识尚且清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孟轩睁大双眼,惊恐的面容。
而贺宁当时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
——闻君鹤受他父亲威胁的时候,是不是跟他有同样的心情。
屈辱,仇恨还有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被送到医院,紧急做了手术,但是由于病历部分缺失,出现了麻醉事故,院方一直坚持是意外。
贺宁能下床的时候,他就向闻君鹤提出了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