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德里翁很有门路的。”奎列塔打了个酒隔,模糊不清地咕嘧道,“你也一样,俄莫拉杰那个老顽固可没有那么好说话。”
“也分对谁。”迪恩露出了一个自矜的笑容,“至少对他来说,斯维因这个名字还挺有分量的。”
“哈?斯维因阁下?”奎列塔下意识地坐直了身
“就是。”迪恩点了点头,“当他愿意走上天平,那就足以造成巨大的倾斜。”
奎列塔眨巴了两下眼晴,似乎有些醉了::“啊,我还以为大元帅来了。
”
“在贝西利科,你才是大元帅。”迪恩摇头道,“斯维因阁下有自己的战场。”
“自己的战场么?”
迪恩点了点头,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来,指向了北边,
而拿起了酒瓶的奎列塔则是仿佛没有看见一般,正努力地从瓶中倒出最后一滴酒水。
最终,当奎列塔把自己灌到了桌下。
面对自己母亲这糟糕的酒品,因芙提婭只能无奈地同迪恩道歉,然后將奎列塔扶到了臥室。
迪恩被僕人送走,偌大的勤务官邸终於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