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看着放在膝盖上的手,沉默了好一会儿。
“老师你总是这样。”片刻后,她轻声开口道,“明明是在说我,却把我看得比我自己还清楚,所以我才想问——如果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想继续做调解员,也不确定是不是想留在正义实现委员会,那该怎么办。”
“那就别急着定下来,也不用为了谁逼自己表态,继续待在正义实现委员会,继续做你做得来的事,吉他想弹就弹,想不弹就不弹,毕竟你是仲正一花,你就是你,不用为了证明什么就变成的另一个人。”
“……我就是我,吗。”
听到乾启的话,一花低下头,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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