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看哈利,眼神冷得吓人,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我必须弄清楚一件事。”汤姆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刺,“你没有碾压众生的顶级天赋,没有古老纯正的血脉加持,当年不过是一个襁褓中的普通婴儿。”
他顿了顿,往前走了一步:“可你,凭什么能打败有史以来最强大的黑巫师?凭什么只留一道伤疤安然存活,让伏地魔的力量彻底崩塌、形体溃散?”
哈利背挺得笔直,一步不退:“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伏地魔是属于你之后的时代!和你无关!”
汤姆慢慢抬起眼睛,他看哈利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逃不掉的宿命。
“伏地魔”汤姆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种贯穿时间的重量,“从来都是我的过去、我的现在,也是我穷尽一生的未来。”
他说完,举起手里那根哈利的魔杖。
魔杖尖在空中轻轻一点,银蓝色的魔法字符一个一个冒出来,拼成一行规整的英文:toarvolo riddle。
下一秒,魔杖一挥。
所有字母在半空中打乱、重组、交错变幻。最后凝成了一行让人心惊肉跳的名字:i alord voldert。
哈利瞳孔猛地一缩,往后退了半步,整张脸写满了不敢置信:“你你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你就是伏地魔本人!”
汤姆嘴角扬起来,那笑又狂又傲,眼底全是睥睨一切的野心:“你以为我会甘愿背负我那个肮脏麻瓜父亲的姓氏,被血脉桎梏一生?
我亲手给自己造了个新名字——一个未来整个魔法界、所有巫师听了都得抖三抖,没人敢随便提的名字。”
他声音抬高,“终有一日,我会成为这片土地上,最至高无上、最伟大的巫师!”
!”哈利吼回去,语气斩钉截铁。
“邓布利多?”汤姆嗤笑一声,满脸不屑,“他已经被赶出霍格沃茨了,现在,没人能护着你,没人能挡我的路。
五十年前他就处处盯着我,对我心存戒备,可他从来没抓到过我任何把柄。”
汤姆语气轻飘飘的,“当年密室事件,是我亲手嫁祸给了海格,让他背了黑锅。”
“海格是无辜的!”哈利咬牙。
“我当然知道。”汤姆毫不在意,“可所有人都信了我的谎,就邓布利多一个人怀疑。但那又怎样?
现在他
哈利强行压下心里的慌,故意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想打乱他的节奏:“你得意得太早了!曼德拉草解毒药剂马上就能熬好,所有被石化的人很快就能恢复,你的计划根本不会成功!”
这话一出口,汤姆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冰点,他脸上那点从容全没了,只剩下刺骨的狠戾。
“你好像搞错重点了。”汤姆的声音冷得彻骨,“残害泥巴种、清洗霍格沃茨,不过是我闲着没事找的乐子,我早就不在乎了,这几个月我一步步布局,唯一的目标——”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节骨眼上——
一道耀眼的金红火光,唰地划破了密室阴冷的黑暗,凤凰福克斯振著翅膀飞进来,尾巴拖着一串璀璨的星火。
它精准地把那顶破旧的分院帽丢在哈利脚边,然后一个轻旋,稳稳落在艾莉亚肩头。
温暖的羽毛轻轻蹭过她的脖子,带来一点绝境里难得的暖意。
福克斯清亮的鸣叫声在密室里回荡,打破了死一样的寂静。
汤姆猛地抬头,看着眼前的凤凰和破帽子,突然放声大笑。
那笑声又狂又悲凉,满是讥讽:“笑死人了!你们能指望的,就这?邓布利多留下的一只破鸟,一顶破帽子!”
哈利一把抓起沉甸甸的分院帽,眼底燃著光,高声反驳:“邓布利多从来没离开!他的信念、他的守护,永远留在霍格沃茨,永远护着我们!”
汤姆收了笑,眼底只剩杀意,他不再理会两人,直接转身面向那尊巨大的斯莱特林石雕。
他微微张开嘴,低沉诡异的蛇佬腔从喉咙里溢出来,响彻整座密室:“出来吧,斯莱特林的怪物,杀死他们。”
轰隆——石雕那张大嘴猛地张开,黑漆漆的洞口里漫出无尽的寒意。
一条通体墨绿鳞甲的巨型蛇怪,缓缓从里面爬了出来。
鳞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冰冷的光泽,一双硕大的黄色竖瞳像两盏鬼火,死死锁定了密室中央的哈利和艾莉亚。
汤姆看向艾莉亚,又
蛇怪昂起头,盯住哈利,身子一弓,猛地朝哈利扑了过去!
“哈利!跑!”艾莉亚一把抓住哈利的手,拽着他就往旁边冲。
几乎同时,福克斯像道闪电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