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刚躺下——
“哗啦!”
一整片冰冷刺骨的水,毫无预兆地从天花板上浇下来,精准地把他连人带床铺浇了个透心凉。
被褥、枕头、睡衣,全湿透了,冷得他一个激灵,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谁?!谁干的!”他暴怒地大吼,抹了把脸上的水。
宿舍门口,布雷斯懒洋洋地倚著门框。
夜色衬得他眉眼有点冷,他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一股明显的压迫感。
“我干的,怎么,有意见?”
索恩愣住了,又气又慌:“扎比尼!我我没惹过你吧?你为什么要针对我?”
布雷斯站直身子,慢慢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索恩。
他眼底一点笑意都没有,冷得直白。
“没惹我?你当众造谣艾莉亚,玷污她的名声,还非得拉扯上我和她的关系,恶意编排那些流言。”
他微微俯身,声音压低了,一字一句,像刀子。
。别急,这才刚开始,接下来的日子,我让你好好体会体会,什么叫真正的针对。”
说完,布雷斯转身就走,留下浑身冰冷、气得发抖的索恩,真正的折磨,从这一夜正式开始。
接下来整整一个星期,索恩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每次他用烘干咒小心翼翼地把床铺烤干,好不容易累得睡着,下一秒,必定会被精准泼下的冷水浇醒,床铺再次湿透。
反反复复,没完没了。
他半夜怒吼,发疯一样地质问室友,排查是谁干的。
可所有室友都一脸冷漠,要不就是不耐烦地翻个身,嘟囔一句“大半夜发什么神经,还让不让人睡了”,要不就是干脆装睡,根本不理他。
索恩心里清楚——布雷斯肯定把宿舍里所有人都打点好了,没人会帮他,没人会作证。
他被困在这种无止境的精神消耗里,白天要面对所有人的嫌弃和孤立,晚上连个觉都睡不成,整个人很快垮了下去,眼底下挂著浓重的黑眼圈,走路都发飘。
熬了整整一周,索恩彻底撑不住了,他忍无可忍,直接冲去找了斯莱特林的级长,一个七年级的男生,克莱恩。
他红着眼眶,语无伦次地哭诉,说有人天天晚上用魔法往他床上泼水,霸凌他,折磨他,让他根本没法休息。
克莱恩皱着眉,一脸怀疑,但还是跟着他回了宿舍,可当两人推开宿舍门,走到索恩床前时——
原本应该湿透冰冷的床铺,干干爽爽,平平整整,连一点水渍都看不见。
克莱恩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他转过头,看着索恩,眼神里全是厌恶和不耐烦。
“罗齐尔!斯莱特林已经因为你,前前后后扣了四十分了!打架闹事,课堂出错,无端栽赃同学!
你现在还要捏造这种闹剧,无事生非?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闲?我警告你,再敢搞这些小动作,我直接上报教授,关你禁闭!安分一点!”
说完,克莱恩头也不回地走了。
宿舍门“哐当”一声关上。
索恩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宿舍里,看着自己那张干燥的床铺,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折磨,所有的难堪,没地方说,没人信,没人在乎。重生63,我在饥荒年代搞山珍批发
他再也忍不住,狠狠一拳砸在床柱上,低着头,发出压抑又绝望的嘶吼,彻底孤立无援。
压垮索恩的最后一根稻草,在几天后的清晨。
大礼堂里阳光很好,长桌上摆满了早餐,学生们一边吃一边聊,气氛轻松。
索恩低着头,默默啃著一块面包,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突然,一阵急促的呼啸声由远及近。
一封边角冒着红烟、烫得吓人的吼叫信,像颗炮弹一样破空飞来,“啪”地一声,精准砸在索恩面前的盘子里,汤汁都溅了出来。
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锁定在脸色煞白的索恩身上。
他手有点抖,在无数道视线的注视下,硬著头皮,撕开了那封滚烫的信封。
下一秒,一个暴怒到极致的男声,如同惊雷,炸响在整个礼堂上空。
“索恩!你这个蠢货!你到底在外面惹了什么滔天大祸!就因为你这张破嘴胡乱造谣!塞尔温、马尔福、诺特、扎比尼,四大家族同时联手,全面抵制我们家族的产业!
所有生意全部停滞!家族资金链都快断了!差点就崩盘了你知不知道!
立刻!马上!去给塞尔温小姐公开道歉!跪下求也得求得她的原谅!
要是再敢给我惹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