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拐过两个弯,彻底看不见酒吧那破旧的招牌了,她才松开手,停下来大口喘气。
“哈哈应该应该追不出来了。”艾莉亚拍著胸口,脸上写满了“逃过一劫”的庆幸,还有点没缓过神的慌乱。
纽特也被她拉得有点喘,他站稳身子,看着艾莉亚那副劫后余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这么怕邓布利多教授检查论文?”纽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
艾莉亚直起身,用手拍了拍胸口顺气,脸上又是庆幸又是慌乱。
“怕!当然怕!”她语气夸张,“你是不知道,他现在给我布置的作业,一篇比一篇难,一篇比一篇长!
这次关于如尼文的,我才开了个头,要是被他抓回去问进度,我肯定完蛋了!”
她说著,还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一眼酒吧的方向。
“所以你就拉着我跑出来了?”纽特的眼里带着笑意。
“对啊!”艾莉亚理直气壮,
纽特听了,嘴角轻轻弯了一下,“我理解,被学业追着跑的感觉确实不好受。”
艾莉亚抬头看他,眼睛亮了亮,“对吧!你懂我!”
纽特点点头,他想了想,开口问:“那你现在有空吗?”
“有啊,当然有!”艾莉亚立刻说,“好不容易跑出来的。”
“要不要来我家坐坐?”纽特有些期待的询问道,“散散心,顺便看看泰迪它们?你从纽约回来以后,还没见过它们吧?在地下室,比箱子里空间大很多。”
艾莉亚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一下子装满期待。
“真的?现在就去?”她声音都高了点。
“嗯,现在。”纽特看她这么高兴,自己也笑起来。
“去去去!”艾莉亚毫不犹豫,“我们快走!”
去纽特家的路上,艾莉亚脚步轻快,刚才那点关于论文的烦恼早就抛到脑后了。
她走在纽特旁边,不停问:“泰迪最近怎么样?还那么喜欢亮闪闪的东西吗?皮克特呢?它气消了没有?还有鸟蛇,那些小家伙们还好吗?”
纽特一边走一边回答,语气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
“泰迪还是老样子,看到珠宝就挪不动脚,皮克特已经原谅我他,鸟蛇们都很健康。”
艾莉亚听得津津有味,脸上一直带着笑。
没多久,他们就幻影移形来到了谢灵福德广场。
纽特带着她走到一栋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伦敦联排小屋前,外墙是砖红色的,窗户擦得干净,但也没什么特别扎眼的地方。
“就是这里。”纽特拿出钥匙开门。
艾莉亚跟着走进去。
一楼是个客厅,不大,布置得很简单。几张看起来坐上去会很舒服的旧沙发,一个壁炉,墙上挂著几幅风景画。
整体感觉温馨,但也很低调,跟纽特这个人一样,不张扬。
艾莉亚简单看了看,心里觉得挺舒服。
“来这边。”纽特没在客厅停留,直接走向一扇看起来像是通往地下室的门。
那门也很普通,木头的,漆成了深棕色。
纽特握住门把手,没有立刻推开,而是用另一只手抽出魔杖,在门锁的位置轻轻一点,低声念了句什么。
艾莉亚听到一声很轻微的“咔哒”声,像是某种锁扣被打开了。
“进来吧。”纽特推开木门,侧身让艾莉亚先走。
门后是一段向下的石头台阶,光线有点暗。
艾莉亚没多想,抬脚就往下走。
等她踏下最后一级台阶,真正站在地下室的地面上,抬起头往前看的时候——
她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眨了好几下,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这哪里是什么地下室?
这根本就是一个一个小型的世界!
头顶不是低矮的天花板,而是看起来非常高的、仿若真实天空的穹顶,散发著柔和的光线,眼前的空间大得离谱,一眼望不到边。
左边是一片宁静的湖泊,湖水泛着浅浅的蓝色,几只像水母一样发著微光的生物在水面下缓缓漂游。
右边是起伏的草地和小山坡,绿油油的,上面散落着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长著绒毛的小动物在蹦跳。
正前方更远处,甚至能看到一小片树林,树木高大,枝叶茂密。
空气里飘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还有隐隐约约的花香,温度不冷不热,舒服极了。
这里比纽特那个手提箱里的空间,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也完整了不知道多少倍。
“这这是”艾莉亚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