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看什么?”艾莉亚被他拉着往楼上走。
“看了就知道了。”阿不福思头也不回。
他们走到三楼,停在最里面那扇房门前,这层楼艾莉亚之前没怎么来过,听说都是客房,但没什么人住。
阿不福思松开手,朝门抬了抬下巴,“推开看看。”
艾莉亚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推开了门。
然后她愣住了,房间很大,比她之前住的阁楼宽敞多了。
墙上贴著淡黄色的壁纸,靠窗摆着一张四柱床,铺着柔软的浅蓝色床单和被子,床边有个梳妆台,镜子擦得亮亮的。
书桌靠墙放著,上面整齐地摆着羽毛笔、墨水和一叠羊皮纸,角落里还有个小小的沙发,旁边立著盏落地灯。
家具齐全,收拾得干干净净,窗台上甚至摆了一小盆开着白色小花的植物。
整个房间看起来温馨又舒服。
“这”艾莉亚转头看向阿不福思。
阿不福思挺了挺胸膛,脸上带着点小得意,“怎么样?我收拾的,之前你不是一直住在阁楼吗?我就想着,女孩子总得有个像样的房间。”
艾莉亚鼻子有点发酸,她吸了口气,小声说:“谢谢阿不福思哥哥。”
“谢什么。”阿不福思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喜欢就行,只要你开心,什么都值得。”
艾莉亚用力点头,“我喜欢!特别喜欢!”
她走进房间,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心里暖烘烘的。
开心的情绪没持续几天。
艾莉亚趴在书桌上,盯着眼前密密麻麻的羊皮纸,感觉脑袋都快炸了。
很好,就算穿越了也躲不开论文作业。
邓布利多给她布置了一堆东西:魔咒原理分析、魔药材料特性对比、魔法史事件论述每篇都要写满三英尺。
这还不算完,她还得抽空练习远古魔法。
好在练习效果还不错,现在让个小杯子、小书本飘起来已经不成问题了,就是准头还得再练练。
艾莉亚叹了口气,抓起羽毛笔继续写。
比起青年时期邓布利多对她的鼓励式教学,现在的邓布利多简直严格得像个魔鬼。
每次上课都板著脸,要求一丝不苟,作业批改得也特别细,错一点就要重写。
艾莉亚知道他是希望自己学得更快,吸收得更多,好应对以后可能遇到的危险,但这也太累了吧!
而且还有个问题——每次邓布利多在房间教学的时候,她的零食总要遭殃,比如现在。
艾莉亚正苦命地写魔药论文,邓布利多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翻看她之前交的魔咒论文。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羽毛笔划过羊皮纸的沙沙声,和偶尔的翻页声。
艾莉亚写到一个难点,停下来思考,她抬起头,想拿颗糖吃,结果手伸向桌子中间那个陶瓷盆时,愣住了。
盆空了。
早上阿不福思刚给她买的一整盆糖果零食,现在只剩下一堆五颜六色的糖纸。
邓布利多察觉到她的动作,抬起头,“怎么了?”
艾莉亚指著空盆,“哥哥,我的糖呢?”
邓布利多眨了眨眼,表情无辜,“哦,那个啊,我刚才看论文的时候,顺手吃了点。”
“一点?”艾莉亚声音都高了,“这是一整盆!阿不福思哥哥刚买的!”
“看论文需要补充能量。”邓布利多说得很理所当然,还从口袋里掏出颗柠檬雪宝,剥开糖纸放进嘴里,“你要不要也来一颗?”
艾莉亚看着他,又看了看空盆,深吸一口气。
“哥哥,”她放下羽毛笔,转过身,表情严肃,“我们不能这样吃糖。”
邓布利多嚼著糖,看着她。
“一次性吃太多糖对身体不好,尤其是你这个年纪呃,我是说,吃太多甜食容易得病,牙齿也会坏掉。”
艾莉亚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那么回事,“我们要健康饮食,适量摄入糖分。”
邓布利多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艾莉亚硬著头皮继续说:“以后一次最多吃五颗,不,三颗,我会监督你的。”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然后邓布利多轻轻叹了口气,把手里那颗刚拿出来的柠檬雪宝放回了口袋。
“好吧,听你的。”
艾莉亚松了口气。
两个月后的清晨,猪头酒吧的门被敲响了。
砰砰砰。
阿不福思正在厨房准备早餐,听到声音,不耐烦地放下锅铲。
“谁啊?这么早!”
他拉开酒吧那扇厚重的木门,门外站着纽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