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都是飘的，他抬头看着纽约的天空，用力握了握拳。

    两个月后。

    “科瓦尔斯基烘焙坊”的招牌在一条热闹的街边挂了起来。

    开业第一天，门口就排起了长队。

    香味飘出半条街，雅各布在柜台后面忙得脚不沾地，额头上全是汗，但脸上笑容没停过。

    他做的面包，样子特别怪———有长得圆滚滚、嘴巴尖尖的，顾客说像只贪财的小鼹鼠。

    有细长弯曲、还能盘起来的，小孩举著说像条蛇。

    还有小小的、带着枝丫造型的，女士们觉得可爱，买来当零食。

    客人们举著面包，好奇地问：“老板，你这面包样子怎么想出来的？太有意思了！”

    雅各布擦擦汗，看着那些造型奇特的面包，自己也觉得纳闷。

    他挠挠头，憨厚地笑笑，“我也不知道，就突发奇想的吧。”

    这话他说了无数遍。

    他是真的不知道，每次揉面团的时候，脑子里就会冒出这些形状，手自然而然就捏出来了。

    好像这些图案本来就藏在他手指头里一样。

    生意一天比一天好，直到一个下午，阳光暖洋洋地照进店里。

    门上的铃铛响了一声。

    一个穿着鹅黄色长裙笑容温柔的女人走了进来，她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像在发光。

    雅各布正在给一位客人装面包，抬头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他手上的动作顿住了。

    心脏莫名其妙地跳快了一拍。

    一种极其模糊又极其强烈的熟悉感，像水底的泡泡一样咕嘟冒了上来。

    他看着她，看着她脸上温柔的笑容，看着她那双明亮的眼睛。

    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自己扬了起来。

    女人走到柜台前，目光扫过玻璃柜里那些造型奇特的面包，眼里闪过一丝很复杂的光，像是怀念，又像是难过。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雅各布。

    雅各布也看着她。

    他张了张嘴，声音自己跑了出来，带着点不确定，又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女士”

    他看着她，不自觉地微笑着问。

    “我们是不是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