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雅各布,他一边爬一边笑呵呵地说:“嘿,纽特,你说那个比利威格虫的分泌物真的能用在面包发酵里吗?我觉得说不定哇哦!”
雅各布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
他站直身体,看着周围一圈圈、一层层、密密麻麻的严肃面孔,脸上的笑容瞬间冻住。
他默默挪到艾莉亚身边,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什么情况?我们刚才不是在公园吗?这是哪?”
纽特也迅速扫视了一圈环境,当他看到艾莉亚时,目光顿住了。
“阿利安娜,”纽特往前走了一步,眉头紧皱,“你的脸他们打你了?”
艾莉亚还没开口——
“是我做的。”
那个威尔逊巫师又出声了,他甚至还悠闲地换了个坐姿,看着纽特:“怎么了?对于你们这种杀人犯,这点小小的提醒都算轻的。”
“杀人犯?!”雅各布惊叫出声,声音都劈叉了,“怎么就杀人犯了?!”
大厅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很快,有人认出了纽特。
“斯卡曼德?”另一?你怎么会在这里?”
纽特朝声音方向微微点头:“我来放飞一只雷鸟,让它回归自然栖息地,仅此而已。”
就在这时,大厅中央的空地上方,突然浮现出一片朦胧的银色光影。
光影逐渐凝聚,显现出一个人的轮廓——一个男人,躺在地上,眼睛瞪得很大,脸上凝固着惊恐的表情。
影像无声地漂浮着。
纽特看到那个影像的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他往前走了两步,死死盯着那个伤口,“这不是动物造成的”
“斯卡曼德先生!”之前那个女巫立刻追问,“这是你的哪只神奇动物杀死的?坦白说出来!”
“不是动物!”纽特猛地转头,语气非常肯定,“这不是任何神奇动物攻击的痕迹!这是默默然!这个人死于默默然的爆发!”
“默默然”三个字像一颗炸弹扔进了平静的水面。
整个会议大厅“轰”地一下炸开了!
惊呼声、质疑声、椅子挪动的声音响成一片。
“安静!”皮奎里主席用力敲了一下手边的椅子,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意,“安静!”
议论声勉强压下去,但无数道目光死死钉在纽特身上。
皮奎里主席盯着纽特,一字一句地说:“满口谎言,不可能,我们美国绝对没有默默然。这种黑暗的产物,早已被清除干净了。”
雅各布缩在艾莉亚身边,小声问:“默默然是什么?听起来不像一个动物的名字”
皮奎里主席的目光立刻扫过来,眉头皱得更紧:“这人又是谁?戈德斯坦,我问你,这人是谁?”
蒂娜闭了闭眼,她感觉事情已经完全失控了。
“戈德斯坦女士!”皮奎里的声音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被斯卡曼德先生的神奇动物咬伤后,就一直跟着他们。”
皮奎里主席深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很深,仿佛在压抑著巨大的怒火。
她看向
“格雷夫斯部长,”皮奎里命令道,“扣押他们的箱子,以涉嫌违反《拉帕波特法律》、非法携带危险生物、以及与这起死亡事件有关的嫌疑,逮捕他们。把他们关进监狱,等待进一步调查。”
“是,主席。”格雷夫斯应声,动作干脆利落。
他魔杖一挥,地上的手提箱“嗖”地飞向他身边一名傲罗。
“不要!”纽特冲过去想抢,但两名傲罗已经拦在他面前。
“别动我的箱子!”纽特急了,声音发颤,“里面的动物都很温顺!它们没有危险!不要伤害它们!”
艾莉亚也皱着眉说道:“你们这是污蔑!根本没有实质证据!
她话没说完——脸上又是那熟悉的、尖锐的刺痛!
还是那个威尔逊巫师。
他嗤笑一声,魔杖尖还残留着一点微光:“你以为邓布利多又是什么好东西?一个在英国夸夸其谈纵容危险人物和危险思想的老家伙罢了。”
艾莉亚疼得眼泪直冒,但更多的是怒火,烧得她心脏咚咚狂跳。
她死死咬住嘴唇,没再喊叫,只是用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牢牢地盯住威尔逊。
那眼神让威尔逊莫名顿了一下,后背掠过一丝说不清的凉意。
但他很快把这感觉归咎于大厅的冷气,不屑地移开了视线。
格雷夫斯部长一挥手。
四名傲罗上前,分别抓住了艾莉亚、纽特、雅各布和蒂娜的胳膊。
“蒂娜女士?”抓住蒂娜的傲罗有点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