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瞅著这两人又要吵起来,艾莉亚赶紧插到他们中间。
“停!打住!”她举起双手,“或许我们可以这样:先找个地方,把这位科瓦尔斯基先生安顿下来,治好他的嗯问题。
然后蒂娜女士你再带他去国会,说明情况,证明你的报告。最后,我们再给他施一个完美的遗忘咒,让他回归正常生活,怎么样?”
蒂娜看着艾莉亚,又看看地上可怜巴巴的雅各布,再看看一脸坚持的纽特,最后长长地、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先去我家吧。”她妥协了,弯腰想去扶雅各布。
结果雅各布实在太重,蒂娜扶了两次,脸都憋红了,也没把他扶起来。
她咬著牙,对旁边两个看热闹的喊:“搭把手啊!看着干嘛!”
艾莉亚和纽特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上前,一左一右把雅各布架了起来。
雅各布被两人架著,脚还有点软,他看看艾莉亚,又看看纽特,再看看蒂娜,眼神迷茫得像在做梦。
“我我是不是在做梦?”他喃喃道,“从银行开始就是梦对吧?动物会偷金币,人会突然消失又出现,还有会咬人屁股的老鼠”
艾莉亚架着他一边胳膊,闻言笑了笑,语气还挺轻松:“不好意思啊,科瓦尔斯基先生,不是梦。不过往好处想,接触到平常绝对接触不到的东西,见识了不一样的世界,是不是也挺有意思的?”
雅各布一脸懵地看着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有意思?我的屁股可能要喷火48小时,你跟我说有意思?
蒂娜已经抓住了他们三人的胳膊。
“抓紧了。”
雅各布还没反应过来她这话什么意思。
下一秒,熟悉的、让人头晕眼花的旋转感再次袭来。
等他能看清东西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一个整洁但略显陈旧的小公寓客厅里了。
雅各布:“?!”
他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向旁边一脸“习惯就好”表情的艾莉亚和纽特,还有已经开始脱外套的蒂娜。
所以刚才是不是又瞬间移动了,他捂住脸,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居然真的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