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娜没再说话,只是抿著嘴,领着艾莉亚和纽特在走廊里拐了个弯。
走廊两边是一扇扇关着的门,门上挂著名牌,蒂娜走到其中一扇门前,推门进去。
这办公室小得可怜,许多张桌子就占了大半边,桌子上堆满了文件和卷宗,摇摇晃晃的。
墙角摆着个文件柜,柜门都有点关不严实,空气里有股旧纸张和灰尘的味道。
蒂娜松开手,叹了口气,那声音听起来累得不行。
她看看艾莉亚,又看看纽特,开口问:“你们俩,魔杖许可证,办了吗?”
艾莉亚立刻点头:“办了,在英国就办好了。”
纽特也跟着点头,手还紧紧抓着自己的箱子。
蒂娜揉了揉眉心,刚想再说什么,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个子很高,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扫过来的时候,让人不自觉就绷紧了背。
蒂娜立刻站直了,声音都变了个调:“下午好,格雷夫斯长官。”
格雷夫斯点了下头,目光落在艾莉亚和纽特身上:“戈德斯坦恩,这两个是?”
“长官,我把他们带回来,是因为他们箱子里的动物跑出来,在银行引起了骚乱。”蒂娜语速很快,“涉嫌违反3a条例,而且有个麻鸡目击者,他们没处理。”
格雷夫斯没说话,只是抬了下手,示意蒂娜继续。
蒂娜深吸一口气,转向纽特:“箱子,打开。”
纽特看了艾莉亚一眼,艾莉亚给了他一个“赶紧的”眼神。
纽特蹲下身,把箱子放在地上,手指摸到锁扣,“咔哒”一声,打开了。
蒂娜上前一步,弯下腰,伸手进去——
她的手停住了。
脸上那种“终于抓到证据”的表情,慢慢僵住,然后一点点裂开。
她从箱子里拿出一个东西。
一个圆圆的、烤得金黄的面包。
她又伸手,拿出第二个。
第三个。
第四个。
很快,箱子旁边堆起一小摞面包,空气里飘起一股酵母和面粉的味道。
纽特和艾莉亚对视一眼。
两人眼睛里同时冒出两个字:完蛋!拿错箱子了!
这根本不是纽特那个装满神奇动物的手提箱,这是那个胖胖的面包店老板的箱子!
艾莉亚默默地,非常自然地把手抬起来,捂住嘴,眼睛看向别处,假装在研究墙上的一幅地图。
!你是个什么品种的憨憨!人怎么能捅出这么大的篓子!两个箱子不一样你都没发现吗?!
蒂娜还蹲在那里,手里拿着最后一个面包,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格雷夫斯走过来,低头看了看那一堆面包,又看了看空荡荡的箱子。
他摇摇头,看向蒂娜,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就知道”的无奈:“蒂娜,我知道你想做出点什么,想回到傲罗的身份,但是”
他顿了顿,那声“唉”没说出来,但比说出来还让人难受。
蒂娜猛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不是的,长官!相信我,真的!他们真的放出了一个动物,黑色的,毛茸茸的,偷金币!那个麻鸡也看到了,他跑了,所以我带他们回来——”
“安静。”格雷夫斯摆摆手。
蒂娜的话卡在喉咙里。
格雷夫斯没再看她,转向艾莉亚:“你们叫什么?为什么来纽约?”
艾莉亚放下手,脸上挂。我们是来送雷鸟回家的,它属于这里。”
“邓布利多?”格雷夫斯眉
“是我叔叔。”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格雷夫斯突然笑了一声,很短促,很低沉。
艾莉亚愣了一下。
纽特和蒂娜也愣住了,不解地看向他。
格雷夫斯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快得像是刚才那声笑是所有人的幻听。
他又恢复了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我和邓布利多教授,还是有些交情的。”格雷夫斯慢慢地说,眼睛盯着艾莉亚,“不过,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他有个侄女。”
艾莉亚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笑容没变:“我身体一直不太好,不怎么出门,所以很多人不知道。”
她说完,还适时地咳嗽了两声,声音轻轻的,带着点虚弱。
格雷夫斯看了她几秒,点点头:“这样啊。”
他顿了顿,挥了下手:“行了,你们可以走了。”
纽特立刻弯腰,飞快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