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特还捂著后脑勺,吸着气点点头:“跑了,跑得比被鹰头马身有翼兽追的时候还快。”
艾莉亚放下魔杖,肩膀垮了下来。
完蛋,一个麻瓜亲眼看见了他们施魔法,还挨了一箱子,现在人没影了。
这要是传出去,按邓布利多之前提过一嘴的美国魔法界规矩,那麻烦可就大了。
“现在怎么办?”艾莉亚看向纽特,“追?”
纽特摇摇头,表情比刚才被砸的时候还痛苦:“追不上了,而且我们连他叫什么、住哪儿都不知道。”
“那也得找找看啊,”艾莉亚急了,“总不能真听天由命吧?”
“只能先找找看了,”纽特叹了口气,把箱子拎起来,“如果找不到”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如果找不到,就只能等著麻烦找上门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倒霉”两个字。
艾莉亚把魔杖收起来,整理了一下有点乱的衣服。
“走吧,”他拿起箱子,“先在附近转转,看能不能碰碰运气。”
艾莉亚点点头。
两人从小巷里走出来,重新回到街上。
午后的阳光有点刺眼,街上人来人往,汽车嘀嘀叭叭地响,空气里飘着热狗和汽油的味道。
艾莉亚一边走,一边左右张望。
胖胖的男人,旧西装,手里可能还拎着个箱子
街上穿西装的男人不少,但胖成那样的,好像一时半会儿没看见。
纽特跟在她旁边,眼睛也在扫视人群,但表情越来越绝望。
这简直是大海捞针。
他们沿着街走了一段,拐过一个路口,前面是条巷子,巷子的尽头是十字路口,两人走进巷子里。
艾莉亚正想跟纽特商量要不要分头找,迎面走过来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深色的、款式简洁的裙装和大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没什么表情,走路的速度很快,看起来像是有急事。
艾莉亚下意识往旁边让了让,给她腾出点路。
纽特也跟着往旁边挪了一步。
女人走近了,眼看就要从他们身边过去。
就在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
女人突然伸出手,一只手抓住了艾莉亚的手腕,另一只手抓住了纽特的手腕。
艾莉亚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觉得眼前一花。
周围的街道、人群、汽车全都扭曲旋转起来,像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
下一秒,脚踩到了实地,他们站在一条更窄、更安静的巷子角落里,两边是高高的砖墙,头顶只有一线天空。
艾莉亚站稳,心脏还在怦怦跳,她看向抓住她的女人。
女人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锐利地扫过她和纽特。
“你们是谁?”女人开口,声音不高,但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严肃。
艾莉亚愣了一下,脑子里飞快转着。
刚才那是幻影移形?
这女人也是巫师?
“你也是巫师?”艾莉亚脱口而出。
女人皱了皱眉,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重复了一遍:“你们是谁?为什么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放出那个那个动物?”
她看向纽特手里的箱子。
纽特立刻把箱子往身后藏了藏,随后把艾莉亚稍
”纽特有点结巴地开口,“那是我的嗅嗅,它它不是故意自己跑出来的。”
”艾莉亚也赶紧报上名字,补充道,“我们是从英国来的。”
“邓布利多?”女人眉毛挑了一下
“是我叔叔,”艾莉亚接话。
女人点了点头,表情稍微缓和了一点点,但只有一点点。
”女人说,“叫我蒂娜就好,我目前在美国魔法国会工作。”
艾莉亚和纽特心里同时闪过完蛋的念头,魔法国会执法部门的人?
蒂娜看着他们,继续说:“刚才在银行外面,有一个麻鸡看到了你们施法,你们应该处理好了吧?”
艾莉亚和纽特有点懵地看向蒂娜。
“什么麻鸡?”艾莉亚疑惑的问道。
蒂娜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努力保持耐心。
“麻鸡,”她一字一顿地说,“非巫师,不会魔法的人。”
“哦”艾莉亚恍然大悟,“不好意思,我们那里叫麻瓜。”
蒂娜摆了摆手:“麻瓜也好,麻鸡也好,无所谓。所以,你们有处理好那个麻鸡对吧?有清除他的记忆对吧?”
艾莉亚和纽特对视一眼,两人默默地,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