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艾莉亚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阿不思哥哥盖勒特哥哥他后来怎么样了?”
邓布利多的表情瞬间僵了一下。
他走到椅子边坐下,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
“他”邓布利多顿了顿,“走了另一条路。”
“什么路?”
“一条很危险的路。”邓布利多声音很低,“他在欧洲掀起了战争,很多人因此死去。他现在是国际巫师联合会通缉的头号要犯。”
“那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艾莉亚斟酌著开口。
邓布利多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可能在美国,”他终于说,“纽约,我收到一些消息,他最近在那里活动。”
“那你有什么打算吗?”艾莉亚试探著问。
“我已经准备派了人去纽约,密切关注。”邓布利多摇摇头说,“但只是关注。”
艾莉亚咬了咬嘴唇。
“阿不思哥哥,”她往前走了两步,“让我去吧。”
邓布利多猛地抬起头,“什么?”
“让我去纽约,”艾莉亚看着他,“也许也许我能劝劝他,上次在山谷,他的态度明明已经缓和了,如果不是那件事——”
“不行!”邓布利多打断她,声音一下子严厉起来,“绝对不行!”
他站起来,走到艾莉亚面前,双手按住她的肩膀。
“阿利安娜,我不能再让你涉险,一次都不能,这件事,没有商量余地。”
他的眼神很坚决,不容反驳。
艾莉亚张了张嘴,“可是”
“没有可是。”邓布利多站起来,背对着她,声音冷硬。
“这件事不要再提了,你好好休息,适应一下现在的身体和身份。霍格沃茨快开学了,我会安排你以转学生的身份进去,具体细节我和阿不福思会处理好。”
他说完,转身就往门口走。
“阿不思哥哥!”艾莉亚叫住他。
邓布利多停在门口,没回头。
艾莉亚看着关上的门,抿了抿嘴唇。
不让她去?那可不行。
接下来一个月,艾莉亚开始了她的“磨人”计划。
只要邓布利多来看她——他大概每周会来一两次,有时白天,有时深夜——艾莉亚就会见缝插针地提纽约的事。
一开始是直白的请求:“阿不思哥哥,让我去吧,我保证不会乱来。”
邓布利多的回答永远是:“不行。”
后来艾莉亚换了策略,开始分析:“你看,盖勒特哥哥对我一直不太一样,在山谷里他愿意听我说话。也许我去劝他,真的有用呢?这比你们直接冲突要好得多吧?”
邓布利多看着她,不说话,但眼神里的拒绝一点没少。
艾莉亚不放弃,她又从邓布利多的角度说:“你其实也不想看他一条路走到黑,对不对?你心里还是希望他回头的。既然有别的可能,为什么不试试?”
邓布利多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艾莉亚知道,她说到点子上了。
她又加了把火:“而且,你安排了人去关注他,对吧?我去了就跟在你安排的人身边,绝对不乱跑。我发誓,一有危险我立刻就跑,或者立刻联系你。你就当让我去试试?万一呢?”
一个月,整整一个月。
艾莉亚说得口干舌燥,把能想到的理由都说了。
邓布利多的态度,从最开始的坚决拒绝,到后来的沉默不语,再到偶尔会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些很复杂的情绪。
艾莉亚知道,他动摇了。
邓布利多确实存著私心,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格林德沃对阿利安娜的那点不同,那种爱屋及乌的宽容。
他也确实不希望格林德沃真的在黑暗的路上走到尽头。
而且,他相信格林德沃不会伤害阿利安娜这一点,他几乎可以肯定。
终于,在又一个月末的深夜,邓布利多坐在阁楼那把旧椅子上,看着眼前眼神倔强的“妹妹”,长长地叹了口气。
艾莉亚坐在床边,眼巴巴地看着他,“阿不思哥哥”她拖长了声音。
邓布利多揉了揉太阳穴,“艾莉亚,你真的太会磨人了。”
“那你同意了?”艾莉亚眼睛一亮。
邓布利多看着她,看
艾莉亚眼睛一亮。
“但是,”邓布利多看着她,表情严肃,“你必须答应我几件事。第一,绝对不能单独行动,必须时刻跟着我安排的人。第二,不准主动去找盖勒特,不准卷入任何冲突。第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