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的嘴巴张成了o型。
赫敏眼睛发亮，转头看艾莉亚，脸上写满了“你怎么知道的”。
艾莉亚低下头继续搅拌坩埚，没说话。
她心里其实没什么波动。
日光照射或者月光苜蓿露水——这两个方法，是她在戈德里克山谷那两个月里，被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填鸭式教学硬塞进脑子里的内容之一。
那两位大佬教东西根本不管年级，觉得有用就教。
魔药、魔咒、变形术、黑魔法防御乱七八糟全混在一起讲。
现在回想起来，那简直就是霍格沃茨一至五年级知识点的魔鬼速成班。
所以斯内普问的这个问题，对她来说真的只是小意思。
下课铃响的时候，大部分人的缓和剂都做完了，虽然成色各异。
斯内普站在讲台后面，等学生们开始收拾东西。
“塞尔温。”他说，“留下。”
艾莉亚动作顿了一下，哈利、赫敏和罗恩都看向她。
“你们先回去。”艾莉亚对他们说，把书包递给赫敏，“帮我把书带回去。”
“你”哈利想说点什么。
“没事。”艾莉亚摇摇头。
三个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抱着东西走了，罗恩临走前给了艾莉亚一个“你保重”的眼神。
教室里很快空了。
斯内普从讲台后面走出来，黑袍子拖在地上。
“跟我来。”
他带着艾莉亚走出地下教室，穿过一条更暗的走廊，来到他的办公室门口。
斯内普的办公室和教室一样阴冷，墙上摆满了装着各种诡异标本的玻璃罐。
一张大桌子上堆著羊皮纸和厚厚的书，角落里的架子上摆满魔药材料。
“坐下。”斯内普指了指桌边的一张凳子。
斯内普从架子上取下几个小罐子，放在她面前，罐子里装着一些颜色奇怪的粉末和结晶。
“把这些研磨成标准粗细。”斯内普说，又放下一套研磨工具。
“水晶兰根粉末要过八十目筛，龙爪藤结晶需要研磨至完全透明，不能有杂质。”
艾莉亚看了一眼那些材料。
水晶兰根是四年级魔药课才会接触的东西，用来制作高级解毒剂。。
斯内普这是在测试她。
艾莉亚没多问，拿起工具开始干活。
她先处理水晶兰根，这种根茎很脆，研磨时用力要均匀，不然会结块。
艾莉亚手腕转动得很稳，粉末慢慢落在研钵里，颜色是均匀的淡紫色。
斯内普站在旁边看着，没说话。
研磨完，艾莉亚用筛子过了一遍，粉末细得像灰尘。
然后她开始处理龙爪藤结晶。这种结晶硬度很高，需要先用特制的铜杵轻轻敲碎，再慢慢研磨。
敲击的力度和角度都有讲究，敲重了会产生热量让晶体变性，敲轻了又碎不开。
艾莉亚做得很专注。
铜杵敲在结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一下，两下，三下，晶体裂开，露出里面透明的内核。
她换研磨杵，顺时针慢慢转圈，晶体逐渐变成细腻的透明粉末。
整个过程花了大概二十分钟。
艾莉亚做完，把两个装着粉末的小碟子推到斯内普面前。
斯内普拿起碟子，对着灯光看了看。
水晶兰根粉末颜色均匀，没有结块。龙爪藤粉末完全透明，在光线下微微反光。
标准得不能再标准，斯内普放下碟子，看着艾莉亚。
“谁教你的？”他问。
艾莉亚心里紧了紧。
“什么？”她假装没听懂。
“这些。”斯内普指了指那些粉末，“水晶兰根的处理方法，龙爪藤结晶的研磨技巧——这些不在霍格沃茨低年级的教学大纲里。甚至很多高年级学生都做不了这么好。”
他往前走了半步，黑色的眼睛盯着她。
“你接受过额外指导。”这不是疑问句。
艾莉亚脑子飞快地转。
说家里教的？不行，芙蕾雅和维斯珀虽然魔法水平高，但魔药不是他们的专长。
说自学的？更扯，这些材料很多连买都买不到。
“我看过一些书。”艾莉亚选了个折中的说法，“家里藏书比较多。”
斯内普又看了她几秒。
“以后每次魔药课后，留下来。”他说，“我需要人处理一些原料，你可以胜任。”
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艾莉亚点点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