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要出事。
果然,楼下客厅突然传来压低声音的说话,是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
艾莉亚竖起耳朵。
“她状态很好了,阿不思。”格林德沃的声音,压着一种兴奋,“过目不忘,学什么都快,是时候了。”
“盖勒特,这太快了。”邓布利多的声音听起来很犹豫。
“快?我们等得还不够久吗?”格林德沃走近几步。
“想想我们的计划,推翻那该死的《保密法》我们需要她,阿不思。她有这样的天赋,不该被埋没在这个小山谷里。”
客厅沉默了很久。
“好吧。”邓布利多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但我们必须确保她的安全。”
“当然。”格林德沃笑了,“明天就跟阿不福思说。”
艾莉亚抓紧了被子,完蛋,明天就是那场著名的争吵。
第二天早上,餐厅气氛格外凝重。
阿不福思正往桌上放上早餐,邓布利多走上前,清了清嗓子。
“阿不福思,我和盖勒特商量过了。”邓布利多说,“我们打算带阿利安娜离开山谷。”
阿不福思手里的餐刀“哐当”一声掉在桌子上。
“什么?”他瞪大眼睛。
“周游世界。”格林德沃接话,语气理所当然。
“去推行更伟大的利益,寻找死亡圣器,推翻《保密法》。阿利安娜在山谷里躲藏太久了,她该去看看新世界,在那里她不用再躲藏。”
阿不福思猛地后退,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你们疯了?!”他吼道,脸涨得通红,“阿利安娜好不容易才好一点!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你们要打破这一切?我不同意!”
“你根本不懂她的能力。”格林德沃冷下脸,“只有跟着我们,她才能发挥最大的价值。”
“价值?去你的价值!”阿不福思转向阿不思,手指着他。
“阿不思,你被野心冲昏头了!你眼里只有你的‘伟大事业’,家庭责任呢?妹妹的死活你不管了?!”
邓布利多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我宁愿带她去霍格沃茨!”阿不福思继续吼,“哪怕让她像个普通学生一样上学,也比跟你们去搞那些危险的东西强!”
格林德沃也站了起来,金发下的眼睛冷得像冰。
“愚蠢。”他吐出两个字,“你就是块绊脚石,挡在我和阿不思的宏图伟业前面。”
阿不福思直接怼回去:“有阿利安娜这个牵挂,阿不思永远成不了你要的领袖!你死了这条心吧!”
这句话像点燃了炸药桶。
格林德沃脸色瞬间阴沉,他抽出魔杖,速度快得让刚下来的艾莉亚在楼梯上都差点没看清。
“钻心剜骨”
一道刺眼的绿光直射向阿不福思。
“不!”邓布利多几乎同时抽出魔杖,一道红光撞向绿光,但慢了半拍。
阿不福思已经僵在原地,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身体开始抽搐。
艾莉亚脑子“嗡”的一声,书上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亲眼看到完全是另一回事。
她听到自己心脏在狂跳,下去?下去可能会引发阿利安娜死亡的悲剧。
不下去?难道看着阿不福思被折磨?
楼下的战斗已经爆发。
邓布利多为了救弟弟,不得不对格林德沃出手。
红光绿光在空中交织碰撞,家具被咒语打得四分五裂。
阿不福思忍着剧痛,也举起了魔杖,三人瞬间陷入混乱的三方混战。
咒语乱飞,爆炸声不断。
艾莉亚咬咬牙,还是蹑手蹑脚地下了楼,躲在楼梯转角处,只露出半张脸。
客厅一片狼藉。
邓布利多挡在阿不福思前面,脸色苍白;格林德沃眼神疯狂,嘴角却带着笑;阿不福思捂著胸口,眼睛通红。
又一个恶咒从格林德沃杖尖射出,直冲阿不福思。
艾莉亚想都没想,掏出那根旧魔杖,抬手就是一个“盔甲护身”
半透明的屏障在阿不福思面前一闪,撞偏了那道咒语。
三人同时停手,齐刷刷看向楼梯。
“阿利安娜!”邓布利多惊呼。
“回去!”阿不福思忍着痛喊。
格林德沃眯起眼睛:“这不是你该参与的事,回楼上去小家伙。”
艾莉亚握着魔杖,手心全是汗,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开口:“别打了,你们听我说——”
话没说完,她脑子里那个怀表虚影突然发出“嘀嗒嘀嗒嘀嗒”一连串急速的响声,声音大得她耳朵发疼。
紧接着,她发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