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福思，你跟我一起去，可能需要你帮忙和那些村民沟通。”
阿不福思正啃著苹果，闻言点点头：“行啊。”
邓布利多转头看向艾莉亚，蓝眼睛在烛光下显得很温和：“阿利安娜，明天我和阿不福思大概傍晚才能回来。你一个人在家”
“我可以陪她。”格林德沃接话，声音平稳。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著桌面：“正好，山谷里这个季节有些稀有的魔法植物开始成熟。
阿利安娜的理论学得差不多了，该出去实践一下。辨识植物，顺便练习几个适合户外的高级咒语。”
他看向邓布利多，嘴角带着点笑：“就当是户外实践课。”
邓布利多沉默了几秒。
艾莉亚感觉客厅里忽然安静了，只有壁炉里木柴噼啪的响声。
“可以。”邓布利多终于开口，“但注意安全，盖勒特。别去太深的山谷，也别待太久。”
格林德沃笑了：“放心。”
他看向艾莉亚：“明天早上吃完早饭就出发，怎么样？”
艾莉亚心里有点打鼓，但面上还是乖乖点头：“好的，盖勒特哥哥。”
第二天早上，山谷里的雾气还没散尽。
艾莉亚跟着格林德沃走在林间小路上，脚下的落叶沙沙响。空气很凉，带着泥土和植物的气味。
“看那边。”格林德沃停下，指著不远处一丛开着银色小花的植物。
“月露草，只在清晨有浓雾的时候花瓣才会完全张开。它的汁液是很多高级镇定剂的核心材料。”
艾莉亚凑过去看，那些小花在雾气里确实闪著微弱的银光。
“记住它的特征，”格林德沃说，“叶脉是淡金色的，茎干上有细微的螺旋纹。和它长得很像的毒月草，叶脉是暗红色，茎干光滑。”
他一边说，一边用魔杖轻轻点了一下其中一朵花。
花瓣立刻合拢，几滴晶莹的露珠从花蕊里滚出来，悬浮在空中。
格林德沃拿出一个小玻璃瓶，让露珠落进去。
“收集魔法材料，时机和手法一样重要。”他把瓶子递给艾莉亚，“你试试。”
艾莉亚接过瓶子，学着他的样子，用魔杖对准另一朵花。
她念出咒语，手腕轻轻一抖，露珠顺利地被引导出来，滴进瓶子里。
“不错。”格林德沃看着她，“很稳。”
他们继续往山谷深处走。
格林德沃教她辨认了七八种魔法植物，每种都讲得很细——特性、用途、怎么采集、和什么材料搭配会产生什么效果。
艾莉亚听得认真，这些知识很多在霍格沃茨的课本里只是简单提一句，但格林德沃讲的全是实战里用得上的东西。
中午，两人在一块大岩石边休息。
格林德沃用魔法生了堆小火，烤热带来的面包和肉干。
“阿利安娜，”他忽然开口，眼睛看着跳跃的火苗，“你觉得魔法是什么？”
艾莉亚愣了一下：“是一种力量？”
“力量。”格林德沃重复这个词，笑了笑，“对，是力量。但不止。”
他转过头看她：“魔法是天赋，是特权，是责任，也是枷锁。”
“枷锁？”艾莉亚不解的问。
“因为我们有魔法，所以我们必须隐藏。”格林德沃的声音很平静，但底下有东西在涌，“躲在暗处，假装和那些没有魔法的麻瓜一样生活。为什么？”
艾莉亚没说话。
“因为恐惧。”格林德沃说，“他们恐惧我们，我们也恐惧他们。但这种躲藏，真的对吗？”
他拿起一根枯枝，扔进火里。
“如果有一种方法，可以让巫师不用再躲藏，可以光明正大地使用魔法，创建属于我们自己的秩序你觉得怎么样？”
艾莉亚心里警铃大作。
来了，经典传销，啊不，理念灌输环节。
她装出思考的样子，慢慢说：“可是如果那样，麻瓜们会不会更害怕？冲突会不会更多？”
“冲突永远会有。”格林德沃说，“但强大的那一方，才有资格定义什么是秩序。如果我们一直躲著，就永远只能被动挨打。你看历史，麻瓜们对巫师的迫害还少吗？”
艾莉亚想起自己看过的魔法史，没法反驳。
“真正的力量，”格林德沃靠近一点，声音压低。
“不是用来炫耀，也不是用来欺压弱者。而是用来保护该保护的人，创建该创建的秩序。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火光照在他脸上，那双眼睛里有种狂热的光。
艾莉亚感觉心跳有点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