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书她断断续续看了快半个月，里面那些关于远古魔法的描述越来越玄乎。
什么意念驱动万物，什么看见魔法轨迹，看得她脑瓜子嗡嗡的。
她靠在软椅里，下意识地“看”向脑海深处。
那枚怀表的虚影还在，银色的指针安静地指著——2点。
艾莉亚愣住了。
她记得很清楚，刚来的时候，指针在1点05分左右。
现在指向2点。
她在这里待了多久？差不多一个月？
怀表世界走一小时，外面过去一个月？
艾莉亚心里快速算了一下，如果真是这样，那等她回去的时候
“阿利安娜！吃早餐了！”阿不福思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打断她的思绪。
艾莉亚把书放回书架，下楼。
早餐桌上，邓布利多已经坐在那里了，手里拿着片面包，看到她下来，蓝眼睛温和地看过来。
“早上好，哥哥。”艾莉亚拉开椅子坐下。
“早上好，亲爱的。”邓布利多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眼睛下面，“昨晚又熬夜看书了？”
艾莉亚心里一紧，赶紧摇头：“没有没有，就是睡得有点晚。”
“有点晚？”阿不福思端著牛奶罐走过来，一屁股坐下，瞥了她一眼。
“你那双黑眼圈都快掉到地上了！肯定又抱着那本破书看到半夜！”
“那本书很有意思嘛。”艾莉亚小声嘟囔，拿起面包开始涂果酱。
邓布利多笑了笑，没再追问：“这段时间学得怎么样？我和盖勒特教的东西，都消化了吗？”
艾莉亚手里的果酱刀顿了一下。
消化？何止是消化。
这一个月，在这两位天才的“悉心教导”下，她简直是被按著头，把霍格沃茨一到三年级的魔法理论、咒语要点、魔药配方囫囵吞枣地塞进了脑子里。
邓布利多教得系统又耐心，格林德沃的教学风格更跳脱，经常问一些让她头皮发麻的深入问题。
她得时刻绷紧神经，在“天赋异禀的初学者”和“不能暴露的穿越者”之间找平衡。
但效果也是真的显著——如果现在让她回霍格沃茨上三年级，她闭着眼睛都能把课本背出来。
“还、还行吧。”艾莉亚含糊地说，“就是有点记不住。”
“记不住？”阿不福思咬了口面包，含糊地说，“哥哥昨天还夸你过目不忘呢，说你看一遍咒语就能复述出来。”
艾莉亚：“”
哥，你别拆台啊！
邓布利多笑着摇摇头：“下午检验一下吧，看看你这一个月的成果。”
艾莉亚心里哀嚎一声，来了来了，随堂测验来了！
下午，阳光正好。
客厅被收拾出一块空地，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坐在旧沙发上，阿不福思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别紧张，阿利安娜。”邓布利多温和地说，“就试试最简单的召唤咒，把那边书架第二层那本《魔法理论初探》叫过来。”
艾莉亚握著那根旧魔杖，她深吸口气，举起魔杖，对著书架方向，刻意把咒语尾音念得含糊了一点：“书籍飞来！”
魔杖尖冒出一小撮火花，噗地一下，没了。
书架上那本书纹丝不动。
艾莉亚低下头，假装懊恼。
“手腕太僵了。”格林德沃的声音响起。
艾莉亚抬头，看到他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走到她身边。
金发在阳光下特别晃眼。
他抽出自己的魔杖，动作随意得像在打招呼，对著书架方向，清晰而平稳地念出咒语：“书籍飞来。”
那本《魔法理论初探》像被无形的手托著，稳稳地从书架上飞起，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进格林德沃摊开的掌心。
他转身，把书递给艾莉亚：“再试一次。”
艾莉亚接过书，硬著头皮点头。
“集中精神，”格林德沃站在她侧后方，声音低低的，“想象那本书就在你手里，它只是需要一点引导。”
艾莉亚心里叫苦，只能再次举起魔杖。
这次她“努力”调整了姿势，咒语念得比上次清楚一点，但魔力输出故意弄得断断续续。
“书籍飞来！”
那本书歪歪扭扭地从她手里飞起来，在空中画了个诡异的曲线，然后直直地朝着阿不福思的脑袋砸过去！
“哎哟！”阿不福思手忙脚乱地接住书，抱在怀里，惊魂未定地瞪她，“阿利安娜！你这比喂山羊的时候朝我扔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