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迟到了三分钟。”德拉科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不满一点没少。
“走过来需要时间。”
艾莉亚在他对面坐下，拿出课本和那套昂贵的羽毛笔、墨水——不用的话，这位少爷肯定又要念叨。
“开始吧。弗立维教授布置的修复如初，还有下周可能要考的漂浮咒精准控制。”艾莉亚翻开书。
德拉科没动，他盯着艾莉亚的脸看了几秒，忽然把椅子往她这边挪了挪，几乎挨到一起。
“你坐那么远干嘛？我怎么看你划的重点？”
艾莉亚：“”
她忍了，把书往中间推了推。
复习刚开始五分钟。
“哈利他们平时也这样？你就坐他对面教他？”德拉科用羽毛笔尖戳了戳羊皮纸。
“我们是一个小组，互相讨论。”艾莉亚头也不抬。
“手腕的弧度记住没？修复如初的关键是魔力输出的稳定性，不是力气大。”
“我知道。”德拉科嘟囔，但还是照着她说的调整了手势。
又过了十分钟。
“你给他划重点也划这么细？”德拉科指著艾莉亚在课本旁边空白处写的补充说明，“连‘可能考到的三种变式’都写了？”
艾莉亚终于抬眼看他：“德拉科，你要是把比较的精力分一半到咒语上，你现在已经能把这桌子修成全新的了。”
德拉科被噎了一下，撇撇嘴，但总算安静了一会儿。
他其实学得很快，艾莉亚讲一遍要点，他试个两三次就能做得像模像样。就是嘴闲不住。
“我要是下次魔咒课考得比他好，”德拉科一边让一根羽毛在空中画著歪歪扭扭的八字，一边说，“你周末就得空出时间，陪我。”
艾莉亚叹了口气：“先考完再说行吗？”
“你答应就行。”
“行。”
德拉科嘴角翘了一下，这才真正把注意力放回到咒语上。
周末下午，图书馆后面那间小自习室。
艾莉亚推开门的时候，里面已经分成了两派。
哈利、赫敏、罗恩坐在长桌左边，课本笔记摊了一堆。
德拉科一个人坐在右边，背挺得笔直，面前就放了课本和那套闪亮的文具，表情像个来视察工作的领导。
空气好像凝固了。
“人都齐了。”艾莉亚走进去，把门带上，“今天目标是把魔药课和草药课这周的重点过一遍，特别是容易混淆的点。”
她走到长桌一头，自己拉椅子坐下，正好把左右两边隔开。
“艾莉亚，你确定要这样？”罗恩先没忍住，斜眼看着对面？
“跟斯莱特林的一起复习？我怕我知识没进脑子，火气先灌满了。”
德拉科冷笑一声：“韦斯莱，你脑子里本来也没多少东西可以灌，放心吧。”
“你说什么？！”
“罗恩。”艾莉亚看了他一眼。
“德拉科。”她又看向右边。
两个人都闭了嘴，但互相瞪着的眼神能擦出火花。
哈利一直没说话，他低头翻著书，但艾莉亚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偶尔会扫过德拉科，又很快收回去。
“先从草药课开始吧。”赫敏试图打破僵局，声音干巴巴的，“喷嚏草和坏血草的区分，谁先来总结一下？”
“我。”德拉科立刻接话，语速快得像在炫耀。
“坏血草喜阴，叶背有银色斑点，常用于镇定类魔药。喷嚏草茎呈淡紫色，易折，汁液致嚏，常用于制作恶作剧产品或者需要引发剧烈反应的药剂。”
他说完，瞥了罗恩一眼。
罗恩脸憋红了，他刚才确实卡壳了。
“很好。”艾莉亚点头，“那如果斯内普教授要求你制作一份需要‘干燥坏血草叶粉末’的药剂，你在处理药材时，除了避免阳光直射，还需要注意什么？”
德拉科顿住了。
“需要先用银质小刀刮去叶背主要的银色斑点，但不能伤及叶脉，否则会影响药效。”
哈利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斯内普的《魔法药剂与药水》进阶篇里有提到，常规教材没有。”
德拉科表情僵了一下。
“没错。”艾莉亚松了口气，“所以不能只记表面特征，还得知道实际应用时的细节。继续吧。”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气氛勉强维持在“学术交流”层面。
主要是艾莉亚和赫敏在引导，哈利偶尔补充，罗恩努力跟上，德拉科则抓住一切机会展示自己“知道”，并且每次说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