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利一脸不解，“看着他？”

    “对，直视他的眼睛，听我的准没错。”艾莉亚语速极快。

    哈利虽满心疑惑，还是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斯内普讲到肿胀药水的改良配方。

    “那么，加入豪猪刺之前，需先放入何种材料，才能中和河豚鱼眼的毒性？波——”

    他的声音骤然顿住。

    只见哈利正睁著那双翠绿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那双眼太像莉莉了，清澈、明亮，带着些许紧张，却直直地看向他。

    斯内普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所有酝酿好的刻薄言辞，瞬间堵在了喉咙里。

    教室陷入死寂般的沉默。

    斯内普猛地移开视线，黑袍一甩，转向斯莱特林的方向：“马尔福！”

    他的声音比先前更冷冽，“你来回答。”

    德拉科原本抱着胳膊，正饶有兴致地看哈利的热闹，突然被点名，整个人都僵住了。

    “教、教授？”他慌乱无措。

    “我刚才的问题，马尔福先生。”斯内普压低声音。

    “还是说，你的心思全用在嘲笑同学上，根本未曾听课？”

    “我…”德拉科脸色发白，支支吾吾，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零分。”斯内普冷冷宣判，“斯莱特林因你走神，扣五分。坐下。”

    德拉科僵硬地落座，耳朵涨得通红。

    哈利惊讶地看向艾莉亚，用口型问道：真的有用？

    艾莉亚对他眨了眨眼，心底暗自吐槽：相信我，哈利，你要是能遮住下半张脸，只留这双眼睛，效果绝对翻倍。

    斯内普已转身继续讲课，可周身的低气压，却比之前更甚。

    魔药课仍在继续，而哈利忽然觉得，接下来的时光，似乎不再那么难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