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甚熟练的温柔:
“我……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转身快步朝后院走去,素白的衣袂在阳光下翻飞如云,脚步轻快得不像一个刚刚经历过大起大落的人。
临出院门时她脚步顿了一瞬,回头看了贾环一眼,又飞快地别过头去,快步消失在院门外。
贾环站在正堂门口,看着她那道背影消失,嘴角的笑意懒洋洋地挂在脸上,半天都没落下去。
……
妙玉回到后院时,步子比平日快了三分。
她推开自己那间厢房的门,闪身进去,又轻轻合上,指尖触着门板停了片刻,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风吹过桂花树的沙沙声和远处前院隐约的人声。
师父的房门紧闭着,檀香的烟气从门缝中缓缓飘出,一如往常。
她悄悄松了口气,快步走到窗边的花架前,将那株碧色花蕾从袖中小心翼翼地捧了出来。
灵植离了通灵宝玉空间之后,气息微微弱了几分,但依旧保持着那种流转着七彩光晕的状态。
妙玉将自己房中那个种着寻常花草的旧陶盆腾了出来,将灵土连着花蕾一起移入盆中,指尖调动起一缕刚突破筑基不久的淡金色灵力,轻轻渡入灵土之中,帮着稳固根系。
花蕾微微颤了一下,碧色的花瓣舒展开来些许,像是在适应新的环境。
七彩的光晕在花苞中流转了几圈,缓缓沉寂下去,收成了一道淡淡的、几乎看不清的柔和光晕,如同安静的呼吸。
妙玉蹲在花架前看了好一会儿,嘴角不知不觉弯了起来。
但她嘴角弯起的同时,心里也悬着一根细细的弦。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襟,那里有些凌乱的褶皱还没完全抚平,肩颈处隔着衣料隐约能感受到几处微热,是方才留下的痕迹。
她的耳根不由自主地又烫了起来,连忙站起来,对着铜镜理了理衣衫,又将鬓边那几缕散落的长发重新挽好。
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今天尽量少出门。
实在要出门,也要避开师父的视线,免得被看出来。
可这时。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妙玉,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