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庆刚从堂主那里回来不久,脸上的喜色还没褪干净。
副堂主之位已经板上钉钉了,但他决定更进一步。
抓了人还不够,得审出东西来才算功劳。
若是能从柳湘莲口中撬出骁骑卫的布防、贾环的弱点、或者其他什么有价值的情报,那这份功劳就更扎实了。
何庆的嘴角浮起一丝志在必得的笑,推开了地牢尽头的铁门。
铁门吱呀一声打开,甬道尽头的牢房里,柳湘莲靠着石壁坐着,听到脚步声也不抬头,像是在闭目养神。
“柳都督,”
何庆负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牢房里靠墙而坐的柳湘莲,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本统领来探望探望你。”
柳湘莲抬眼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帘,语气淡漠:“何统领好兴致。这地牢潮湿阴冷,你倒是一点不嫌。”
何庆脸上的笑意如常:“柳都督嘴硬的本事,倒是不错,不过……”
他拖长了尾音,慢悠悠地踱了两步,“你如今已是我魑魅堂的阶下囚,你以为还有谁会来救你?”
柳湘莲连眼皮都懒得抬:“不劳何统领操心。”
何庆的笑容终于收住了。
“柳湘莲。”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劝你识相一点,说出一点有用的东西,比如说关于贾环的,本统领可以让你少吃些苦头。若不说——”
“不说又如何?”柳湘莲终于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讥诮的笑意。
“你很快就知道了。”
何庆冷哼一声,回头冲两名随从一扬下巴:“进去,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两名随从二话不说,打开铁锁,推门而入。
他们向着柳湘莲走去,面露杀意。
“都到了这种地步,还敢得罪何统领。”
“你们骁骑卫不是凶名赫赫吗?也让你见识一下我们魑魅堂的手段。”
何庆抱着手臂站在栅栏外,脸上带着一种残忍的期待,看着手下逼近那个靠着墙根的囚徒。
“何庆。”柳湘莲忽然开口,声音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笑意,“你死到临头了,知道吗?”
何庆一愣,还没来得及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