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的疲惫。
吴文远也顾不上客套,一坐下便哭丧着脸,将刚才吃闭门羹的经过添油加醋说了一遍,末了唉声叹气:
“……孙掌柜,本府实在是尽力了!您是没瞧见那些骁骑卫的架势,一个个跟阎王殿里出来的似的,油盐不进啊!贾环更是连面都不露,直接一句‘妨碍公务’就给顶了回来!本府……本府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他边说边偷觑大掌柜的脸色,生怕对方怪罪。
毕竟他每年从商行拿的好处,可不是小数。
出乎他意料的是,大掌柜听完,并未动怒,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大掌柜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一旁几份刚刚送来的密报上,心思显然不在这边。
吴文远求情被拒,本就在他预料之中,真正让他头疼的,是另外一件事。
此事,可谓事关生死。
“知府大人辛苦了。”
片刻后,大掌柜终于收回目光,看向吴文远,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此事本就在预料之中,贾环此人,是块又臭又硬的石头。大人能亲自前往,已足见诚意。商行上下,感激不尽。”
吴文远闻言,稍稍松了口气,忙道:“应该的,应该的!只是……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商行被封,影响实在太大,城中已有不稳迹象,若长久下去……”
“此事,商行自有计较。”大掌柜打断他,“眼下,有另一件事,需知府大人行个方便。”
吴文远心头一跳:“何事?孙掌柜但说无妨,只要本府力所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