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朝堂交锋,明争暗斗
,沉重的马蹄声和车轮声日夜不息。

    通往北方的官道上,烟尘滚滚,粮车、辎重车、民夫队伍络绎不绝,将原本平整的官道碾得泥泞不堪。

    城内的气氛也截然不同。

    往日繁华的街市,如今议论纷纷,人心惶惶。

    茶楼酒肆里,说书人不再讲那些才子佳人的故事,转而说起前朝抗击胡虏的英雄传奇,但听客们脸上却少有往日的兴奋,更多的是忧虑。

    “听说了吗?雁门关没了,死了好几万人!”

    “何止!我舅老爷在云州做买卖,托人带信来说,狼族的游骑已经摸到城外了,城里人都快跑光了!”

    “朝廷不是派郭老将军和四皇子去了吗?”

    “去是去了,可哪那么容易?狼族三十万大军啊!咱们这边仓促调兵,能不能顶住还两说呢……”

    “唉,这日子没法过了。南边听说又闹饥荒,北边打仗,这税赋怕是又要加了……”

    恐慌如同瘟疫,在底层百姓间蔓延。

    而加征的“北伐捐”、“助饷银”的告示,很快贴满了大街小巷,更如烈火烹油。

    数日后,坏消息接踵而至。

    并非来自北方前线,而是大周内部。

    先是江南漕运沿线,几个州因加征过重,逼死了人,引发骚乱,乱民冲击县衙,虽然很快被当地卫所镇压下去,却已震动地方。

    紧接着,西南边陲一个土司,借口朝廷无力顾及,突然起兵作乱,攻占了两座边城。

    山东境内,一伙据说是前朝余孽的匪寇,趁机打出“抗捐抗税”的旗号,裹挟流民,攻破了一座府库……

    一时间,仿佛四面八方都冒出了火星。

    尽管规模都不大,朝廷也有余力镇压,但这股“天下皆反”的苗头,却让本就紧绷的神经,更加敏感脆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