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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竟然真的带兵打进了他的府邸,杀光了他的护卫,斩了他最后的倚仗?!
奇耻大辱!
“贾……贾环!”
二皇子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色厉内荏地低吼,“你……你敢如此对我!你等着!老四……老四已经去了老大那里!等老大发话……我看你这条狗,敢不听令?!”
四皇子?大皇子?
贾环闻言,眉头微挑。
……
大皇子府,书房。
此处陈设简朴雅致,多竹木金石,少金银俗物,壁上挂着几幅意境深远的山水,书案上笔墨纸砚齐整,一卷摊开的《资治通鉴》还压着青玉镇纸。
空气里弥漫着清苦的茶香与淡淡的书卷气,与二皇子府的奢华靡丽截然不同。
大皇子身着常服,坐在主位的紫檀木圈椅上,眉头微蹙,手中端着一盏雨前龙井,茶烟袅袅,却许久未饮。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位看起来比他年轻不少,约莫二十五六岁的男子,正是四皇子。
与二皇子的张扬、大皇子的沉凝不同,四皇子面容清俊,肤色略显苍白,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锐利,仿佛能洞察人心。
明明年纪最轻,但那双眼睛里的沧桑与算计,还有那份老成持重的姿态,却让他比实际年龄更显老成。
在当今几位成年皇子中,四皇子是被公认最具夺嫡竞争力的几人之一。
面对这位四弟,大皇子感到一股不小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