颔首,目光扫过面若死灰的严鸣鹤,讥讽道:“严大人,看来你的棺材本存得不少啊,只可惜,你有命贪,没命花。”
“收队!回都督府!”
骁骑卫的队伍浩浩荡荡穿过长街,后面押送着严府众人以及一车车沉甸甸的财物。
街道两旁的百姓看得目瞪口呆,这左副都御史平日里道貌岸然,没承想竟然是个如此巨贪,一时间议论纷纷,唾沫星子差点淹没了囚车。
都督府。
早已包扎好伤口、正在与副千户杜峰闲聊的庞德勇,远远瞧见队伍归来,立刻迎了上去。
他脸上虽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却亮得吓人。
“大人!”庞德勇抱拳行礼。
贾环翻身下马,伸手一指被五花大绑、如同烂泥般的严鸣鹤,对庞德勇道:“这老贼交给你出气,带去诏狱,怎么出气怎么来,别弄死就行。”
庞德勇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笑容里透着嗜血的快意。
他大步上前,一把薅住严鸣鹤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往里拖:“谢大人恩典!属下一定好好‘伺候’严大人!”
“不要!救命啊!呜呜呜……”
严鸣鹤看着庞德勇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心理防线彻底崩塌,拼命哭喊挣扎,鞋子都蹭掉了一只。
而另一边,贾政和贾宝玉也被押解到了森严可怖的都督府院内。
看着四周陈列的兵器,以及一个个面容冷峻的骁骑卫校尉,从小在脂粉堆里长大的贾宝玉终于回过神来。
这里不是大观园,这里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阎王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