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紧接着,两把冰凉刺骨的长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颈上,刀锋压迫着皮肤,渗出一丝血线。
“饶命……”
严鸣鹤浑身筛糠般颤抖,方才那副威仪荡然无存。
一股骚臭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这位左副都御史,竟是被直接吓尿了裤子,黄色液体顺着锦袍下摆渗了一地。
坐在下首的贾政和贾宝玉虽然没有被第一时间按倒,但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
几名面无表情的骁骑卫手按刀柄,如同两尊煞神般站在他们身后,虽未拔刀,但那股逼人的杀气却如泰山压顶,让父子二人僵直着身体,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脚步声起。
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门口的骁骑卫自动分开一条道,贾环一身天青色睚眦官袍,披风猎猎,在此刻略显昏暗的厅堂中,宛如从修罗场走出的杀神,缓步跨过门槛。
他居高临下,目光如看死狗一般,落在跪地求饶的严鸣鹤身上。
严鸣鹤艰难地抬起头,当对上贾环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时,他瞳孔剧烈收缩,心中最后那一丝侥幸彻底崩塌。
“贾……贾环……”他牙齿打颤,绝望地瘫软在地。
二皇子的必杀局……竟然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