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环,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
“那是……武状元,贾环?”
官员放下车帘,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对前面的车夫低声道:“掉头吧,这路走不通了。”
“老爷,咱们不去拜访严大人了?”车夫不解。
官员闭上眼,靠在车壁上,语气中带着一种兔死狐悲的萧索:“还拜访什么?骁骑卫都如此大张旗鼓地破门了,被贾环盯上……”
“严大人……完了。”
严府,正厅。
厅内香炉袅袅,茶香四溢。
严鸣鹤端坐在太师椅上,轻轻吹去茶盏上的浮沫,神情甚是惬意。
前两日因为那条暴利的“发财路子”被贾环斩断,加上骁骑卫的刀悬在头顶,他确实焦躁难安,几天没睡好觉。
但昨日深夜,二皇子那边递来了定心丸——针对贾环的必杀之局已经布下。
那么大的阵仗,动用了那么多顶级杀手与朝堂暗桩,贾环纵有三头六臂,这次也必死无疑。
“钱财对我来说只是身外之物,只要这颗脑袋以及屁股底下的位置还在,没了的银子还能再挣回来。”
严鸣鹤抿了一口极品雨前龙井,心中冷哼,“贾环啊贾环,就算你是什么武状元,什么贾家子弟,现在你也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正自得间,心腹幕僚匆匆走了进来,躬身道:“大人,门房来报,荣国府的贾政带着公子贾宝玉,在外求见。”
严鸣鹤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手中的茶盏重重磕在桌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