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准备好好教育一下这个儿子。
“你需谨记,为官之道,首重谨言慎行,勤勉务实……既要懂得尊奉上官,也要学会结交同僚,到了任上,多听、多看、少说,遇事多向你……咳,多向上官请教。切勿再如以往般,只知玩乐,不通世务……”
贾宝玉连连点头,口中应着“儿子谨记”,心思却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想到这些,他心花怒放,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功成名就。
随后,他又想到了贾环。
一股混杂着嫉妒、不甘与强烈报复欲的火焰,在他心底窜起,烧得他浑身发热。
我要做官!我要做大官!比贾环更大的官!
到那时,看谁还敢瞧不起我?看林妹妹、云妹妹她们,还会不会只围着那个庶子转!
还有晴雯……我一定要把她抢回来!
贾宝玉幻想着自己未来将贾环彻底踩在脚下,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充满快意的笑容。
对此,贾环并不知情。
天光微亮,他已如常起身。
晴雯虽仍有些腰肢酸软,但服侍得越发精心周到,不敢有丝毫怠慢。
用罢简单的早膳,贾环便策马直驱骁骑卫都督府。
踏入府门,沿途的官吏军士纷纷行礼问好。
还未走近自己专属的那处小院,便已听得里面人声嘈杂。
贾环走进去,只见院中空地临时羁押着二三十人,皆被牛筋绳反绑双手,由持刀的骁骑卫严密看管。
这些人服饰各异,有绸衫锦袍看似富户者,有短打装扮江湖客模样者,亦有几个穿着低级官服、面如土色的官吏,个个垂头丧气,惊惶不安。
陈奇正站在廊下,对着一份名单低声与两名百户吩咐着什么,见贾环进来,立刻迎上前,抱拳行礼,“大人!”
贾环目光扫过院中那群囚犯,“收获不小?”
“回都督,昨夜卑职等根据审问出的线索,分头出动,突击搜查了七处宅邸、三家商铺,又抓捕涉案人员二十七名,搜到不少证据。”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十足的把握:“现有证据,已足以坐实严鸣鹤受贿巨额财产、利用职权徇私舞弊、买凶杀人、纵容亲属巧取豪夺等十数项大罪。铁证如山,依律,随时可将其锁拿归案!”
贾环踱步到院中临时支起的一张木桌前,桌上摊开着几本新缴获的账册和密信。
他随手拿起一本翻了翻,又看了看那些面如死灰的囚犯,微微颔首:“做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