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自己吗?怕是下场会更惨。
想到这一点,他心中刚刚升起的一点求生欲立刻被更大的恐惧压了下去。
袁清和连连摇头,涕泪横流:“贾都督,冤枉啊!下官……下官只是按例办事,偶尔收些人情馈赠,绝无买卖官职之事!更……更不敢牵扯天家贵胃啊!求都督明察!”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贾环神色没有半分波动,只是轻轻挥了挥手。
旁边的行刑官立刻上前。
他们深谙此道,知道对付这种心存侥幸的官员,什么刑具最有效。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刑房。
不过半个时辰,养尊处优的袁清和便彻底崩溃了。
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摧毁了他最后一丝坚持。
“……我说!我说!饶命啊!”
袁清和嘶哑地哭喊着,“是……是左副都御史严大人!一切都是严大人在背后操控!我……我只负责其中一节……”
他断断续续,将一条隐藏在官场与江湖之间的灰色利益链条勾勒了出来。
这条链以二皇子为最终受益者,以左副都御史严鸣鹤为核心操盘手,袁清和这类实权中层官员为执行环节,黑水帮等江湖势力则为打手和资金通道,形成了一个相对隐蔽的网络。
而这个网络,每年带给二皇子的金钱利益是巨大的。
“左副都御史,严鸣鹤……”贾环眼睛微眯,手指轻轻敲击着椅背。
这无疑是个巨大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