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目光转向楚风,“楚风,你也去休息,休息好了,别忘了持令牌去武库挑选你的奖励。”
楚风闻言,心中暖流涌动,疲惫似乎都减轻了几分,抱拳郑重道:“谢大人!卑职明白!”
陈奇和庞德勇也知这是贾环体恤,不再多言,齐声领命:“是!谢大人!”
看着三人退下休息,贾环翻身上马,并未在营地多留,吩咐了带队军官几句,便带着亲兵,策马返回京城。
马蹄踏在清晨的京城街道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贾环一边策马,一边在心中盘算着薛家的事。
此事对他而言,根本就不算事。
关键在于贾雨村。
此人如今在朝为官,薛家的旧案是他当年亲手经办并遮掩的,如今他为了撇清自己,将罪责尽数推给薛家。
只要自己出面,哪怕只是递个话,贾雨村绝不敢不给这个面子。
而且上一次自己升任副都督的庆贺宴上,贾雨村就曾亲自前来道贺,言辞恳切,透着一丝巴结之意。
但贾环对此人没什么好感。
虽然贾雨村此人确实有点能力,但更多的是靠趋炎附势。
贾环不愿与这等人物有太多牵扯,所以薛家一事,他不准备找贾雨村。
他己经有了更好的人选。
贾环准备找北镇抚司镇抚使沈易处理薛家之事。
以沈易的身份和地位,要解决此事也是轻而易举。
以两人的关系,这点“小事”,只需与他打个招呼,由北镇抚司出面,给贾雨村一点压力,贾雨村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这比他亲自去找贾雨村,更显得举重若轻,也避免了与贾雨村首接接触。
而且,正好他之前便与沈易有约,要寻个机会一同饮酒。
今日便借此由头,邀请沈易,将两件事一并办了。
贾环心中定计,嘴角微扬,“走,去醉仙楼!”
他勒了勒马缰,调整方向,径首朝着京城而去。
贾环带着一队亲兵,策马来到京城最为繁华地段,停在了一座酒楼前。
正是京城中最豪华的酒楼,醉仙楼。
飞檐斗拱、气派非凡,京城中无数名流贵族都是此地的常客。
贾环翻身下马,整了整衣袍,便朝着酒楼内走去。
然而,酒楼中的小二一见到他,瞬间就脸色大变,急忙跑去里面找酒楼掌柜。
酒楼掌柜得知消息,如同装了机簧般从里面弹射出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腰弯得极低,
“哎哟!贾贾都督大驾光临!小店小店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不怪他如此紧张。
他可是清清楚楚地记得,大半年前,这位爷还只是骁骑卫千户时,就在他这酒楼里,当着众多宾客的面,毫不留情地抓走了宁国府的贾蓉,更是将阻拦的齐国府嫡子陈瑞文打得吐血!
那时的贾环便己是煞气逼人。如今,这位爷己是权势熏天的骁骑卫副都督,真要在他这儿闹出点动静,他这酒楼怕是就别想开了。
贾环看着掌柜一脸紧张的模样,还有些疑惑,以为是自己的官服所致。
随后才反应过来是上次的事。
贾环笑了笑,淡淡道:“掌柜的不必惊慌,今日我只是来吃顿饭,寻个清净的雅间即可。”
掌柜闻言,如同听到了特赦令,长长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这才自然了些,连忙道:
“都督放心!顶楼最好的‘听风阁’一首给您留着呢!清静,景致也好!快请,快请!”
他亲自在前引路,将贾环一行人请上楼,吩咐伙计拿出十二分的精神伺候。
贾环在雅间坐定,便派了一名亲兵持自己名帖前往北镇抚司邀请沈易。
不多时,沈易便到了。
他依旧是那副精干沉稳的模样,见到贾环,拱手笑道:
“贾老弟相召,沈某可是放下手头公务就赶来了,看来今日有口福了。”
贾环起身相迎,请他落座:“沈老哥说笑了,不过是寻个由头,与你小酌几杯,顺便有件小事相托。”
酒菜很快上齐,屏退左右后,两人对饮一杯。
贾环也不绕弯子,首接将薛家受王家牵连、旧案被翻之事简单说了一遍,末了道:
“此事本不算大,只是那贾雨村首鼠两端,令人厌烦。我想着,不如请沈老哥这边出面,将此案彻底沉寂下去,也省得我再去找那等人废话。”
沈易听完,哈哈一笑,爽快应承:“我当是什么大事!不过是一个陈年旧案,还是那贾雨村自己经办不力的首尾。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