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怨毒和兴奋的光芒,“这小畜生总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他要躲在城外一辈子!”
自从贾蓉被押入北镇抚司诏狱,他多方奔走打点,虽让儿子少受了些皮肉之苦,但人终究没能捞出来,这口气他憋了许久。
如今,终于可以痛快的发泄了。
贾珍立刻对着门外厉声喝道:“来人!传我的话,立刻准备开宗祠!召集族老!再去西府通知一下,此事关乎贾家清誉族规,让他们务必到场!”
想到贾蓉在诏狱里虽然受了关照,但终究是牢狱之灾,吃了不少苦头,身形都消瘦了许多,贾珍就一阵心疼,对贾环的恨意更是如同野火般燃烧。
“快去!”他对着还跪在地上的小厮踹了一脚,“耽误了大事,仔细你的皮!”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
小厮急忙跑了出去。
贾珍冷笑一声:“贾环啊贾环,你仗着官身嚣张跋扈,殴打兄长,囚禁子侄,眼里可还有半点家族伦常?”
“家族宗法大于天!我看你如何在族老面前狡辩!等你被开除族谱,成了无根浮萍,我看你那官还做不做得稳!”
他仿佛己经看到贾环在宗祠内被千夫所指、最终被革除族籍、身败名裂的凄惨模样,脸上不由露出了快意而狰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