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主人
掌下去。

    缓缓。

    繁辽轻轻抓着她的手放在脸旁,无辜看她:“...”

    ......这叉又干什么?

    还想挨巴掌?

    系统呢,能不能收了这厮。

    同一时间,外头传来敲门声。

    “...我去看看。”繁辽松开手,去开门。

    门外是两队保镖。

    黑衣派先一步做足礼仪:“先生,我们认为您的房间有脏东西闯入。请允许我们检查一番。”

    “作为歉意,您能免费带走本场的任意一件物品。”

    “...”繁辽皱了皱眉。

    “什么算脏东西?我可没看见。”

    “我们找到了会告诉您。”

    繁辽思考了一下:“什么算物品?”

    “能卖的都算。”

    “......你们呢?”繁辽看向另外的白衣派。

    白衣派表示与黑衣派是一起的。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两派关系不和。

    “你们的主是谁?”繁辽试探一问。

    “您不必知道。”

    “那你们也没必要搜查。”

    门一关,繁辽回头找羽糯。

    “事情解决完了?”羽糯懒懒散散抱着他最初藏起来的小玩偶。

    繁辽愣了愣:“你怎么乱碰我的东西。”

    “我觉得这个我可以碰。”羽糯捧着玩偶一同看他:“你觉得呢?”

    真实的她与以她为原型而定制的玩偶。

    “...”

    耳朵有一热,繁辽扭头就出房间。他蹲在阳台吹冷风。

    ...啧。

    夏季,室外比室内热。

    没有冷风,只有热气。

    该拿你怎么办好?

    五岁闯入我的梦境,在我认为只是梦时你又真实出现,但又在我想告诉你真实想法前又彻底消失。

    现在的两年过去,你回来是为了什么?

    你在你的世界过不下去了还是你又想起我,开始又想逗我了?

    你不觉得你在耍流氓吗?

    羽糯。

    繁辽纠结中的羽糯对先前的他逃离感到好奇,思考一番后站在他身后。

    “...你来做什么?”繁辽注意到影子的增多。

    羽糯把玩偶塞进他怀里:“只是好奇。”

    “好奇什么?”繁辽低头看着玩偶。

    “你在想什么。”羽糯戳了戳他的头发:“我也觉得你很眼熟。”

    “眼熟的像我在哪里......”

    故意的停顿勾引繁辽看向她,而她想要看见他的神态。

    “骗过的小孩。”

    。

    ?

    繁辽呆滞。

    就只有这个吗......?

    羽糯蹲下来,手捏捏他的耳垂:“所以你是真的眼熟我,还是你其实是认识我的。”

    “只是你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