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的共鸣在他与白石之间产生。
那不是心念引导灵性种子,而是灵性种子在主动‘迎接’他的心念,仿佛它一直在等待这一刻。
“好!”王立渊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刻刀飞舞,石屑纷飞,他的刀法与雕刻灵木雕时截然不同,不再是小心翼翼,而是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带着凌厉的锋芒。
但每一刀落下,却又精准无比,不差分毫;周围观战的雕魂师们,渐渐注意到了他的刀法。
“好快!”
“那是…九柄刻刀?他一个人用九柄刻刀?”
“看他的刀法,不象是在雕刻,更象是在…舞剑!”议论声四起,但王立渊充耳不闻,他的全部心神,都已沉浸在那块白石之中。
一炷香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当香灰落尽,最后一缕青烟飘散时,王立渊停下了刻刀。
他面前的石桌上,一柄石剑静静躺着。
剑长三寸九,剑身修长,通体乳白,剑锋处隐约有一道淡淡的青光流转,剑柄上,云纹缭绕,古朴雅致。
最令人惊叹的是,这柄石剑散发的气息:那不是黄阶下品,不是黄阶中品,而是…黄阶上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