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咱们就有话语权。”

    “第二层，在维持合作的同时，咱们几家各自派人，暗中接触虚空商会的那些黑袍人，不求查到什么机密，只求能多了解一些他们的行事风格、内部成员、战力组成，这些东西，积少成多，总能拼凑出一些轮廓。”

    “第三层，若将来真有一天，虚空商会露出什么破绽，或者咱们查到了什么决定性证据，到那时，是打是和，咱们再议。”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诸位觉得如何？”

    众人沉思片刻，陆续点头。

    童渊道：“可行。”

    木青岩道：“老夫没意见。”

    悟真摸了摸光头，笑道：“姜阁主这章程，进可攻退可守，确实是稳妥之策。”

    墨无痕淡淡道：“可以。”

    寒霜微微颔首……

    最后，周伯言开口了：“姜阁主这个章程，老夫也同意！不过老夫要加一条。”

    姜泰元道：“周老请讲。”

    周伯言缓缓道：“无论你们各家怎么接触虚空商会的人，有一条必须记住，不能得罪他们！”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浑浊的老眼中闪铄着精光：“在没有摸清他们底细之前，任何人，不得以任何方式，与虚空商会发生冲突，谁要是因为个人恩怨坏了大事，别怪老夫不讲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