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画着魔族献祭的图案。
“够了。”南宫云海终于做出决断,星杖重重一顿,眼中闪过痛色,“先将这云翳关入祖祠地牢,若明日问心镜照出他确实勾结魔族,按族规,诛灭血脉!”
话音落下,两名执法弟子上前,用特制的‘封元锁’扣住南宫云翳手腕,当锁链闭合的瞬间,他体内道元顿时凝滞,连神念都被禁锢在识海内。
当南宫云翳被押解着穿过人群时,他听见了此起彼伏的唾骂声,有妇人朝他扔来腐烂的灵果,汁液溅在脸上,散发出令人作呕的酸臭,虽然她仅仅金丹期…
“畜生!我儿子才筑基期,就被那些疯子…”
“亏小雨那丫头天天念叨云翳老祖…”
“早该把他逐出族谱!”
……
最刺痛的是路过一座阁楼时,通过窗棂,他看见南宫小雨蜷缩在角落里,小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南宫小雨抬头与他四目相对的瞬间,突然‘哇’地哭出声,拼命往母亲怀里钻。
“别看!小雨不要看他!”那妇人眼中闪过一丝恐惧,猛地关上窗户……
地牢在祖祠下方百丈处,四壁刻满镇压符文,当沉重的玄铁门在身后关闭,南宫云翳终于瘫坐在潮湿的草垫上。
黑暗中,只有手腕上的封元锁泛着微弱的蓝光。
“呵呵…”他突然低笑起来,笑声在石室里回荡,渐渐变成哽咽,右手颤斗着探入袖中,摸到那枚滚烫的魔渊令。
令牌上的魔首双眼红光一闪,老者的声音直接在他识海中响起:“真是狼狈啊,未来的无相魔主。”
“闭嘴!”南宫云翳在识海中怒吼,“这就是你说的力量?我现在连个普通弟子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