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已经无望筑基,无儿无女,只是想查找一处安度晚年之地。”
王道阳闻言点头:“玄潆丫头考虑的周全。”随即,话锋一转:“那丫头今年三十有九了吧,你可听说她有查找道侣的想法?”
王玄胤脸上闪过一抹惊愕之色,他没有想到父亲居然问起王玄潆的道侣来,随即苦笑道:“爹,玄潆这几年要么跟着您学习阵法之道,要么一心投入族学,教导立字辈,没听说过她有查找道侣的想法。”
王玄胤看着王道阳,脸上的表情再明显不过:爹您这个既当父亲,又当师尊的人都不知道,我这个当哥哥的怎么会知道呢?
王道阳叹息一声:“胤儿,你们兄妹平时交流比较多,如果潆儿真有意中人,你一定要及时告诉爹娘,爹娘与你几位族叔,亲自给潆儿撑腰,到时候,外不外嫁,潆儿自己说了算。”
“孩儿记下了!”王玄胤点头应道。
“好了,时候不早了,吩咐准备晚膳吧,去请你娘、玄臻、玄潆、玄青、扶摇、静儿她们,没有闭关的,一起吃顿晚饭吧。”
说完,王道阳起身,朝着殿外走去,几个呼吸间,就不见了身影,留在原地的王玄胤收起灵茶壶,转身朝着后殿走去。
傍晚,王道阳、杨潆泓夫妇起家宴,王玄胤兄妹四人、张凡以及几人的道侣,皆尽到场,一场家宴,吃的温馨愉悦。
家宴散去,王道阳与杨潆泓双双回到族长府邸深处两人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