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儿,意念合一,固守丹田,爷爷用最后的真元为你灌顶,助你在道途上更进一步!”
张合不等张凡说话,直接用真元禁锢了他的身体,尽管张凡赤红着眼睛,疯狂的挣扎摇头,但在筑基期修士面前,依然无济于事,王道阳本想阻止,但是看到张合乞求的眼神,他不由顿住了脚步。
练气二层巅峰,练气三层,练气四层,练气五层,练气六层,练气七层,练气八层,练气九层;等到练气九层初期,张合停止了灌顶,而是用自己剩馀的真元为张凡固本培元,他修炼了一辈子的《培元诀》,用来为一个炼气期修士固本培元,想来效果也不出错。
半个时辰之后,张合终于支撑不住,被张凡挣脱开来,张凡这时早已泣不成声:“爷爷!你糊涂啊,你为我灌顶了,你的身体怎么受得了,呜呜呜...”
对自己一直以来毕恭毕敬的孙儿,说自己“糊涂”,张合没有生气,反而乐呵呵的咧着嘴巴,喉咙宛如破败的风箱,断断续续道:“痴儿,痴儿...莫哭,爷爷去找你爹娘了,爷爷要告诉他们,你是一个听话、聪明的好孩子,还有一位宅心仁厚的师尊...嗬嗬..嗬..”
张合最终还是坐化了,看着张合的身体化为淡淡的光点消散在空中,只留下一片灰白色的骨灰洒落在床榻上,张凡瞬间崩溃,跪坐在地上,两只手紧紧抓着张合的法袍,嚎啕大哭。
“爷爷...呜呜...凡儿还没有来得及孝敬您呢,我们还要等爹娘回来呢,您说过,要和凡儿一起等爹娘回来,还要给凡儿娶亲...呜呜呜...呜呜呜...您还要抱重孙子的啊....呜呜呜...”
王道阳看到这一幕,不禁想起了父母离去时的场景,心情压抑下,没有打扰张凡,而是出门轻轻一跃,坐在沧澜阁的二楼房顶上,一口口灌着灵酒。
他没有用真元驱散法力,就这么让酒力扩散到全身,醉醺醺间,他好象看到了父母在向他挥手,好象在说着什么。
这一天,张凡哭的昏死过去,王道阳喝的烂醉如泥。
第二天,一轮大日东升,照破山河万朵,唤醒了沉睡的王道阳,也唤醒了海龙仙城。
看着不远处城墙上已经开始巡逻的海龙仙卫,王道阳真元运起逼出了身体里的酒气,缓缓飘下二楼,轻轻走进张合的屋子,发现张凡已经将张合的法袍叠好,骨灰装在了一个朴素的玉盒中。
正在床边发呆的张凡,看着王道阳走了进来,张凡如傀儡般抬起头,哑声道:“师尊,我没有爷爷了,我没有家人了......”
“师尊以后就是你的家人,你还有一个师叔,以后介绍给你认识。”王道阳看着张凡,坚定道。
“师尊,师叔,家人...”张凡闻言,不停的重复着这几句话。
王道阳看着张凡一时还走不出来,便劝慰道:“扶摇痴儿,修仙一途,与天争、与人争,你爷爷没有倒在修仙界的互相杀戮上,也没有倒在阴谋算计上,他这一生,虽有遗撼,但也圆满。”桂子初生傍月香
“你别忘了,你身上还留存着他修炼了一辈子的真元,你要带着你爷爷的那一份希望,努力的活下去不要姑负了他。”
张凡闻言,一双死寂的眼睛中,慢慢迸发出一抹希望,最后更是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对着王道阳道:“师尊,我饿了。”
王道阳闻言,知道张凡走出了心障,也是微微一笑,没好气道:“家里有没有肉?为师只会烤肉。”
......
半个时辰后,张凡将张合的法袍收了起来,骨灰和灵位摆放在张合原本房间内的八仙桌上,给张合上了三炷香之后,便回到了王道阳后院的堂屋内。
此时,王道阳已经坐在桌前,桌子上放着两大盘烤肉,还有两壶灵酒,张凡走进堂屋后,先是对着王道阳躬敬一礼:“扶摇多谢师尊开导,让师尊担心了。”
“无妨,为师也经历过这种场景,人之常情,为师理解。”王道阳摆摆手,似乎不愿意在这件事上多说。“过来坐下,咱们师徒两人,喝一杯。”
张凡闻言,走到王道阳对面坐下,伸手为王道阳斟了一杯酒,也为自己倒了一杯,放下酒壶,双手举起酒杯,对着王道阳道:“师尊,请!”
王道阳端起酒杯,微微一笑,一饮而尽,然后对着张凡问道:“扶摇,为师知你身具五行灵根,不过你爷爷为你强行灌顶,虽然达到了练气九层,但是也导致你无法完美控制你体内的灵气。”
“为师如今有一部炼体法诀,能够淬炼肉身,让肉身达到同级法器的防御程度,斗法能力大大增加,更是能够淬炼体内灵气,不知你愿不愿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