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打量了对方一眼:“是吗?靠什么本事?”
女人拢了拢散落的头发,道:“我就是看您出手阔绰,刚才教训那个骚包男时心思又那么缜密,一看就是人中龙凤,以后肯定大有作为。”
“我认识不少老板,要是有什么需要,尽可以找我,我可以从中牵线。”
原来是中介啊!
陈建明心中了然,这种就是靠着牵桥搭线,赚个中间费的掮客。
“我叫陈建明,怎么称呼。”
“薛倩,这上面有我的地址。”
女人说着递过来一张名片。
接过名片扫了一眼,点头道:“行,薛倩是吧,我知道了,以后有什么需要会联系你。今晚有时间吗?要不要深度了解一下?”
薛倩眨了眨眼睛,一点不生气:“哈哈,老板你太会开玩笑了,我可是只卖艺不卖身哦!”
“明白。”
既然对方没有这个意思,他自然也不会勉强。
无论是想看自己展示实力,还是真的纯洁玉女,对他来说都不重要。
世界上女人多的是,要是每一个都让他去猜心思,那也太浪费精力了。
靠自己本事吃饭没什么丢人的,他对此没啥看法。
早些年,帝京里还有不少都是哄着主子混饭吃呢,人称帮闲。
尤其是曾经的那些八旗子弟,哪个旁边不围绕着一群人,早年间这种文化十分盛行,以至于到现在都尚有余存。
“你先吃吧,以后有时间再聊。”
吃的差不多了,他抹抹嘴,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饭店,打算出去遛遛弯。
“这小帅哥倒是有意思。”
薛倩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闪烁。
...
另一边,一个普通的小馆子内。
林鹏骚包的甩甩头发,眼神故作深沉,跟对面的一位年轻姑娘抱怨道:“张莹,你和周雅是闺蜜,回头你一定得劝劝她,让她眼睛放亮点。”
“劝她什么?做你女朋友?我说你怎么这么好心叫我出来吃饭。你还是死心吧,我可劝不了她!”
对面的女孩儿梳着两个马尾辫,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不是,我今天约她出去吃饭,遇到了她曾经一块被下放的同学,那完全就是个土大款,一副资本家做派,一点艺术细胞都没有,我看周雅对他倒是挺热情!”林鹏恨声道。
想起今天当着周雅的面吃瘪,他就气的不行。
最可气的是,当回来后周雅完全不理他了。
“土大款?周雅还认识这种人?”
张莹顿时来了兴趣。
林鹏吐槽道:“没错,回城还没找到工作就点了一桌子海参鲍鱼的,不是土大款是啥?”
“那确实是土大款,回头我一定和周雅说说,让她别这么俗气。”
张莹附和着,眼睛都亮了几分,问道:“那个土大款长啥样?多大年纪?”
“看起来还挺年轻,人模狗样的...你问这个干啥?”
“多了解点情况,不是好帮你跟周雅说嘛。”
张莹嘿嘿一笑,乌溜溜的眼睛里闪着光。
...
离开饭店后,陈建明在大街上溜达了好一会儿,去服装店又添置了几件衣服。
路过卤肉店和百货商店,又进去买了点卤菜烧鸡和糕点啥的,这才一路哼着小曲,拎着大包小包回家。
这小日子,比起在大山里时,简直一个天堂一个地狱!
“小陈回来啦?”
刚把东西放桌上,准备关门,突然一个女人就招呼着走了过来。
抬头一看,来人是院里刘木匠的媳妇儿张鹭,他昨天回来时还打过照面。
“张姐,有啥事吗?”
他有点诧异,回来后除了徐大妈等街坊,他跟院里人也没啥交集。
上下打量了一番,这女人虽然身材有点干瘦,但是摸样还挺俊。
后面尤其厚实,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碎花棉服,嘴唇抹的格外红,脸上居然还抹了粉。
“没事没事,姐这不是看你一个年轻小伙子,家里也没个人,想过来帮你打扫打扫吗。”
张鹭满脸堆笑,不等邀请就自顾自进了屋。
当看到桌子上放着的糯米糕和烧鸡时,她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半天都没挪开眼睛。
见此情形,陈建明哪能还不明白对方意思。
不过,他并不想留对方吃饭,这光天化日的,对方一个小媳妇儿跑自己屋里,传出去叫啥事。
都是一个院的,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他委婉赶人:“谢谢张姐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