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满仓下意识以为,他已经死在山上了。
田江月眼神闪烁,只是王满仓在场,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您老还活着,我肯定也得活着啊。”陈建明笑着说道。
都要回城了,还跟这老小子客气啥。
王满仓眉毛一拧:这小子啥时候变得这么硬气了?
刚想发作,却听田江月开口:“爹,您先吃饭吧,今天给您炖了大肘子。”
“放那吧。”
王满仓不爽的摆了摆手。
“好,那我就先走了,回头我再来收拾。”
田江月将饭包放到桌子上,转身就向屋外走去。
离开前,眼神还瞟了陈建明一眼。
王满仓放下搪瓷缸子:“说吧,这次下山啥事?要是领粮食的话,前几次是你自己没领,算自动作废。先说好,村里可不会给你补上,最多把这个月的发给你。”
“粮食你自己留着吃吧,这是我的返城文件,需要村里帮忙盖个章。”
陈建明一把将文件拍在桌子上。
“返城?”
王满仓满脸疑惑,拿过文件仔细看了一遍,心里顿时吃了一惊。
文件上居然还戳着省城的章印!
除此之外,还有好几个大领导的签名。
这小子不是一直在山里吗?啥时候傍上省城的领导了?
看到这些,他就算想拒绝都拒绝不了,只得不情愿的拿出印章印泥,在上面盖了一下。
“好了,走吧。”
王满仓黑着脸递过文件。
陈建明理都没理他,拿起返城文件就出了屋。
“终于要离开这破地方了!”
马上就要返城,他感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刚走出村委会,就在拐角处看到了田江月,不用想也知道是在等他。
走过去在她厚厚的地方拍了一下:“你怎么还没走?我还以为你已经返城了。”
“因为嫁了人,我的情况有些特殊,现在文件还没下来,不过估计也快了。没想到你比我还快,我还想着,要在离开前去山里看看你呢。”
田江月看着他,眼神中有激动也有惊讶。
完全没想到,陈建明比她还要快一步返城。
“这都要走了,要不咱俩找个地方?”陈建明打量着田江月。
几个月没见,这女人好像越来越有韵味了。
田江月咬着嘴唇,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不过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神色有些黯然:“算了算了,村里最近有不少知青返城,那老东西看我看得紧,等会我要是不去收拾碗筷,估计又要被骂了。”
“毕竟...你时间也够久的。”
陈建明点了点头,田江月这几个月都没去看他,估计就是这个原因。
“这个你拿着,我走了。”
他从空间里摸出一个金戒指,塞进对方手里,然后又在她厚重部位摸了一下,转身离开了村子。
“这...”
田江月看着手里东西,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
这个年代,只有县里才有绿皮火车。
陈建明回京城需要坐火车,只能先去镇子上,再搭公共汽车去县里。
十多里的路,一路哼着小曲,只用了半个时辰就到了镇上的汽车站。
“嘀嘀——”
刚准备去站里买票,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汽车鸣笛声。
回过头一看,只见身后停着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
车窗缓缓摇落,赵二虎从车里探出了脑袋:“小陈,你怎么在这?”
“这不回京城需要坐火车吗,我来这乘车去县里火车站。”
赵二虎拍了拍车门,示意道:“我还以为你明天才走,还说明天要去送你呢。这下刚好遇见,走吧,我送你去车站。”
“好,那就多谢二虎哥了。”
陈建明没有推辞,打开车门就上了车。
赵二虎一边开车,一边问道:“不是说明天走吗,怎么这么着急?”
“在这待着也没啥事,还是早点回去吧。”
他已经等不及去继承父母留下的产业了。
还有洗脚按摩,勾栏听曲...
想想就爽!
当然,这个年代就算没有洗脚按摩,那说不定还有更劲爆的东西呢?
那可太带派了!
“那倒也是。”
赵二虎不再多问,专心开车。
十几分钟后,两人抵达了火车站。
赵二虎又陪同陈建明买了车票,随后就挥手告别:“小陈,保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