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练的也有模有样,倒也过的有滋有味。
“这娘们儿,不是说好了来看我吗?这都一周了,怎么连个音信都没用。”
院中,陈建明练了一套拳法,停下来看着林场的方向,感觉火气很大。
“砰砰砰——”
突然一阵急促的枪声自远处传来,震的林中野兽惊慌逃窜。
什么情况?
陈建明心中一惊,急忙返回木屋,把门窗关好,隔着窗缝向外观察。
枪声越来越密集,三道人影很快出现在木屋外。
“这些狗崽子,不讲道义!还真难缠!”
“咱们先在屋里躲一躲,回头再和那些后生好好斗一斗!”
两个中年汉子和一名上了年纪的老者,大声叫骂着靠近木屋。
“听着不像好人啊?”陈建明眯起了眼,
看那几人打扮,不像是这黑峪山附近的。
那个老者还带着一个老花镜,腰间叮铃咣当的,挂着一些奇怪的物件,看样子像是罗盘与符纸。
其中一个中年汉子一瘸一拐的,腿上还在不断流血,明显是受伤了。
“他娘的,这陷阱肯定是这里的猎户弄的,等下老子第一个整死他!”受伤那人嘴上骂骂咧咧的。
眼看着几人进了院子,要来踹门,陈建明赶紧进入了空间。
“他娘的,这破门怎么这么结实”
一个中年汉子恶狠狠的上前猛踹了一脚,结果门没踹开,自己反倒向后摔了一跤。
木屋经过陈建明这段时间的修整,结实的像个小堡垒一样。
林子里枪声越来越密集,逐渐往木屋方向逼近。
那人不敢耽搁,急忙起身,连着猛踹了几十脚才给木门踹开。
几人进屋后,林中的枪声又响了一会儿,最后像是失去了目标一般,渐渐平息下去。
“房主应该是躲起来了,找出来杀了,免得耽误我们的事。”
那名老者下令,脸像枯树皮一样,但是眼神却异常狠辣,俨然是剩下两人的头头。
两名中年汉子闻言,分散开来,在屋内搜了好一阵,结果连个鬼影也没看见。
“看来是逃了。”
受伤那人狠声骂道,一条小腿鲜血横流,身上的厚棉裤都被浸透了。
他来到卧室搜查,把床底下都看了好几遍,还是什么都没发现。
刚准备离开卧室,一道身影就出现在了他的身前,用一把手枪顶在了他脑袋上。
“你...”
受伤那人像见了鬼一样,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