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羊骨架还是当初那几个亡命徒留下的,陈建明一直没去收拾。
闻着油脂的香气,杨雨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那什么,能给点吃的吗?等我拿到物资,回了林场就还你。”
她两只眼睛炯炯有神,直勾勾的盯着陈建明。
“不用了,千里江陵——”
陈建明递过去半张麸饼,后面‘一日还’三个字没说出口。
“只有这个啊?”
杨雨失望的接过麸饼。
看到火堆上的羊骨架,她以为会有肉吃的。
“...”陈建明。
服了,要饭还嫌饭馊!
这姑娘还真是不一般人。
空间里倒是还有白面馒头,只是陈建明担心引起怀疑,没敢拿出来。
“什么千里江陵?”杨雨啃了一大口麸饼,有点摸不着头脑。
“嘿嘿,没啥。”
陈建明笑了笑,自然不可能把实话说出去。
“喝点酒吧,你在雪里走了那么久,暖暖身子。粮食是没了,酒还有。”
“行!”
杨雨倒不客气,豪爽的接过酒壶就喝了起来。
陈建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木屋内暖烘烘的,杨雨在大雪中走了那么久,早就累了,吃着麸饼,又喝了不少酒,没一会儿就打起来哈欠,靠着炉火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还是太年轻啊。”
陈建明笑了,他可是一滴酒都没沾。
望着杨雨白皙俏丽的面容,一阵心动,这些天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真是憋坏了。
当夜,杨雨的腰连床都没碰到过。
一夜春宵很快过去。
杨雨微微醒转,发现自己竟然躺在陈建明怀里,陈建明的一条大腿还翘在她身上。
她一把推开陈建明,登时大叫了起来:“你都对我做了什么!”
“咋了?”
陈建明揉了揉眼睛,折腾了一夜,体力消耗巨大,他睡得很沉。
“你——”
杨雨披指着陈建明,颤抖着半天没说出话来。
“好白...”
陈建明脱口而出。
这是实话,杨雨皮肤很好,比周雅和田江月都要白。
“啊!”
杨雨尖叫,这才发现自己还没穿衣服,急忙拉过棉袄穿上。
“我还以为你是好人...”
她瑟缩在墙角,眼泪再也忍不住,颤抖着哭了起来。
“好人?”
陈建明摸了摸下巴,怎么不算呢?
“你是不是忘了?昨天可是你主动地!”
陈建明主打的就是一个不主动不负责不拒绝。
“你胡说!”杨雨狠狠地瞪了一眼陈建明。
“你是不是忘了,你昨天喝了酒对我上下其手,我怎么反抗都没用。”陈建明脸不红心不跳。
难道真是我主动地?
杨雨愣了愣,连哭都忘了,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什么,她昨天喝了不少酒,根本记不清都发生了什么。
杨雨脸上一阵发烫,真要那样还不丢死人了!
她很快反应过来:“那也怪你!谁让你给我喝酒,都是你不安好心!”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好心好意给你酒喝,谁知道你是这种人。早知道我就不让你进屋了,我本来还是黄花大...小伙呢!”陈建明狡辩。
杨雨人都懵了,陈建明怎么还委屈上了?
他是黄花大小伙,那自己就不是黄花大闺女了吗?
“得了便宜还卖乖,无耻!”
不过,陈建明长得确实不错,浓眉大眼的,放在十里八村,都算是有名的俊后生。
“身材好像也不错啊...不对,我在想什么!”
杨雨忍不住偷瞄了一眼陈建明上半身,接着又摇了摇头,半张脸都红了。
她抹了抹眼泪,平复了一下心情,恨恨的说道:“算了,昨天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要是敢让人知道,我绝对饶不了你!”
“我可是有枪的!”
陈建明扭了扭腰,嬉皮笑脸的接了一句。
“跟谁没有一样。”
眼看对面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他连忙正色道。
“放心!我绝对守口如瓶!饿了吧?你洗把脸,我去给你做饭!”
陈建明心中暗爽,眼神却坚定的像是要入党。
没等杨雨回答,他就从床上离开,去了厨房。
有了昨晚的深入交流,陈建明自然也不能小气。
之前打的野兔还有半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