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龙叔来探班,剧组震惊!
    第一场戏之后,片场的气氛悄悄变了。

    头两天那种若有若无的轻视,散得干干净净。

    没人再把叶默当成一个来碰运气的新人。

    化妆师给叶默补妆的时候,手不再抖了。

    可他的动作,比之前更轻、更慢了。

    那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谨慎。

    演甘博的演员,每次路过叶默身边,都会下意识地慢半步。

    他私下跟人说,那天夜里,他梦里全是那张花了一半油彩的脸。

    这话传出去,片场的人都笑。

    可笑着笑着,又都觉得有点道理。

    道具组的小伙子从叶默面前经过时,会小声喊一句“叶先生”。

    那语气里,带着点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工作人员递水、递盒饭,动作都轻了。

    叶默没觉得有什么。

    他在国内拍戏,见过比这更夸张的追捧。

    他照旧每天到场,照旧安静。

    只是片场里,再没人小声议论他了。

    第三天,拍小丑的一场独角戏。

    小丑一个人从黑帮的地盘出来,走在哥谭的台阶上。

    这场戏,剧本上只写了一个字。

    “走。”

    诺兰的意思是,让叶默自己发挥。

    摄影机架好了,灯光打好了。

    叶默站在台阶顶端,等场记打板。

    板一响,他动了。

    他没急着往下走。

    他先停了两秒,头歪着,像在听什么声音。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从喉咙里滚出来,很低,很碎。

    他抬起一只手,做了个跳舞的起势。

    接着,他在台阶上跳了起来。

    没有音乐。

    他的身体就是节拍。

    脚步一下一下,踩在台阶上,踩得乱七八糟,又莫名其妙地有韵律。

    他扭着腰,晃着肩,像在跟一个看不见的舞伴共舞。

    那身沾血的衣服,随着他的动作,甩出一道道暗红色的弧。

    他跳得旁若无人。

    好像这满地的血、满手的命,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整个片场,安静得可怕。

    没人喊停。

    连呼吸都放轻了。

    几个摄影师,眼睛贴着取景器,手都忘了动。

    一个副导演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这场戏拍完,诺兰才从监视器后头站起来。

    他鼓了两下掌。

    “留着。”诺兰说,“就这一条,不用重拍。”

    这句话,在诺兰嘴里,已经是极高的评价。

    ......

    这些天。

    跟叶默对戏的演员,都默契地跟他保持距离。

    没人说得出原因。

    那股子压迫感,让人不自觉地往后缩。

    一个演黑帮小头目的演员,下场后跟人嘀咕。

    “他一入戏,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那眼神,跟真能杀人似的。”

    旁边人接话。

    “我也是,我跟他站一块儿,腿软。”

    “离远点,安全。”

    这话是玩笑,可没人真的敢靠太近。

    叶默听在耳朵里,也不解释。

    拍戏的时候,他是小丑。

    拍完了,他还是叶默。

    这个界限,他自己分得清。

    只是别人未必分得清。

    诺兰越来越喜欢叶默。

    这份喜欢,早超出了对一个演员的欣赏。

    他有时候会拉着叶默,聊角色,聊故事,一聊就是小半天。

    叶默总有独到的看法。

    有一场戏,小丑和手下分钱的戏。

    原剧本里,小丑把钱堆起来,一把火点了。

    叶默看完剧本,跟诺兰提了一句。

    “别站着点。”叶默说,“让他跪在那堆钱上,像在拜它。”

    诺兰听完,半天没说话。

    然后他笑了。

    “就按你说的来。”

    类似的事,越来越多。

    诺兰甚至在跟编剧开会的时候,把叶默也叫上。

    “听听叶怎么看。”诺兰常这么说。

    剧组的人看在眼里,都明白。

    这个华夏演员,在诺兰心里的分量,一天比一天重。

    这天下午,片场外开来一辆车。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人。

    穿着简单的运动服,笑得一脸褶子。

    有人先认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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